
柳嬌嬌一看到謝景桓,頓時看到了救星,連滾帶爬的從水裏撲出來。
她渾身濕透,滿身淤泥的撲進謝景桓懷裏,哭的上氣不接下氣:
“太子哥哥!你可算回來了!”
“你再晚回來一步,寶寶和肚子裏的孩子就要被他們害死了!”
謝景桓脫下自己的大氅將她緊緊裹住,滿臉心疼:
“嬌嬌別怕,孤在這兒,誰敢傷你?”
柳嬌嬌窩在他懷裏,手指顫抖的指著沈清清和我:
“她嫉妒寶寶懷了你的孩子,故意找來王妃,把寶寶推下冰水,還逼寶寶吞石頭!”
謝景桓猛的抬起頭,看向沈清清的眼神裏沒有半點往日的情分,隻剩下徹骨的寒意。
“沈清清!孤平時真是太縱容你了!”
“你身為太子妃,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,竟聯合外人下此毒手!”
沈清清站在雪地裏,渾身濕透的衣服已經結了冰碴。
她看著那個曾經發誓愛她入骨的男人,嘴唇顫抖著,眼淚無聲滑落。
謝景桓轉頭看向太後:
“皇祖母,孫兒請求廢黜沈氏太子妃之位!”
“至於二弟和裴聽霜,私闖東宮,謀害皇嗣,罪同謀逆,當就地正法!”
太後冷冷的掃了我們一眼,沉聲下令:
“禦林軍聽令!將這幾個狂徒拿下,生死不論!”
嘩啦一聲,上百名禦林軍同時拉開弓弦,密密麻麻的箭矢瞬間對準了我們三人。
柳嬌嬌躲在謝景桓懷裏,露出得意的壞笑:
“太子哥哥,那個裴聽霜打了寶寶的臉!”
“她的手手和腳腳不聽話,!太子哥哥把它們全都砍掉,把她裝進漂亮的罐子裏好不好!”
謝景桓寵溺的拍了拍她的背:
“好,都依你,隻要嬌嬌開心,怎麼處置都行。”
麵對上百禦林軍,饒是謝景辭武功再高,也絕不可能護住我和沈清清。
沈清清見狀,噗通一聲跪在雪地裏,朝著謝景桓重重磕頭:
“殿下!千錯萬錯都是臣妾一個人的錯!是臣妾善妒,是臣妾容不下柳側妃!”
“求你看在當年救命的份上,放過聽霜和二皇子!你要殺要剮,臣妾絕無怨言!”
她額頭撞擊在堅硬的青石板上,瞬間鮮血淋漓。
“清清!你起來!不準跪這個畜生!”
我衝過去想拉她,卻被幾十支箭矢逼的動彈不得。
謝景桓看著磕頭求饒的沈清清,眼底滿是輕蔑:
“救命之恩?孤給你太子妃的尊榮,早就還清了!”
“如今你犯下大錯,就是把頭磕爛,孤今日必殺裴聽霜!”
就在時候,一直沉默不語的謝景辭,突然低低的笑了一聲。
他慢條斯理的走上前,將我和沈清清護在身後。
“皇兄,父皇和母後一把年紀了,皇祖母又在此處,我本不想鬧得不愉快。”
謝景辭抬起眼皮,那雙平日裏總是帶著幾分散漫的眸子,此刻卻透著令人膽寒的帝王威壓:
“可你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動殺聽霜的念頭。”
謝景桓覺得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放聲大笑:
“謝景辭,你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?就憑你......”
他的話音未落,謝景辭輕輕拍了拍手。
轟隆!
東宮四麵的院牆瞬間坍塌,無數身穿玄甲、手持重弩的黑衣死士大步湧入,直接將那上百名禦林軍團團包圍!
連太後身邊的貼身大太監,都在同一時間抽出了匕首,反手架在了太後的脖子上!
謝景辭勾了勾嘴角,眼神睥睨的看著震驚的謝景桓:
“皇兄,忘了告訴你,這京城的禁軍,皇宮的暗衛,從始至終,姓的都是我謝景辭的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