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轉過頭,冷冷的盯著柳嬌嬌。
這女人長著一張娃娃臉,說話故意捏著嗓子,透著股令人作嘔的做作。
“心口痛是吧?行,我今天就徹底讓你痛徹心扉!”
我提著鞭子一步步走向暖亭。
柳嬌嬌身邊的幾個貼身侍衛立刻拔刀攔在我麵前,神色倨傲:
“大膽!這是太子殿下最寵愛的柳側妃!
“你若敢在東宮動粗,太子殿下定饒不了你!”
“聒噪。”
謝景辭連眼皮都沒抬,身形一晃,直接極快的出現在那幾個侍衛麵前。
連劍都沒出鞘,哢嚓幾聲脆響,四個侍衛當場抱著腿在地上哀嚎打滾。
謝景辭拍了拍衣袖,慢條斯理的開口:
“本王的夫人想拆了這亭子聽個響,你們算什麼東西,也配攔著?”
柳嬌嬌嚇的連忙往後縮了縮。
但她很快又挺起肚子,雙手叉腰,鼓起腮幫子瞪著我們:
“二皇子!你縱容壞女人欺負寶寶,寶寶要告訴太子哥哥!”
“太子哥哥說了,整個東宮都是寶寶的,誰要是惹寶寶不開心,就把誰砍成肉泥喂狗!”
她一邊說,一邊指著渾身發抖的沈清清,滿臉得意:
“就像這個笨姐姐一樣,她昨天給寶寶挑魚刺,居然留了一根小刺,紮的寶寶嗓子眼好痛好痛!”
“太子哥哥心疼壞了,當場就讓人打了她二十巴掌呢!略略略,活該!”
我聽的怒火中燒,胸口劇烈起伏。
當年在荒山,謝景桓中了劇毒,全身潰爛,臭不可聞。
是我和沈清清把他拖回山洞,沈清清三天三夜沒合眼,甚至割破自己的手腕,用血給他做藥引,才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。
那時候謝景桓抓著沈清清的手發誓,此生絕不負她,若有違背,天打雷劈。
結果他就為了這麼個矯揉造作的玩意兒,任由救命恩人被折磨成這樣!
“聽霜,算了,我們走吧......”
沈清清死死拽著我的衣角,聲音裏滿是哀求:
“我不做這個太子妃了,我們回山裏去,好不好......”
看著一向溫柔堅韌的閨蜜被磋磨的沒了半點精氣神,我眼眶發酸,心裏的暴戾徹底壓不住了。
“走什麼走?要走也是等我出了這口惡氣再走!”
我猛的甩脫沈清清的手,衝進暖亭,一把揪住柳嬌嬌的頭發,將她從軟榻上硬生生拖了下來。
“啊!痛痛痛!壞女人扯寶寶頭發了!”
柳嬌嬌尖叫著撲騰,兩隻手亂抓,試圖撓我的臉。
我反手就是一個巴掌抽在她臉上,力道大的直接把她扇飛出去。
“哇!”
柳嬌嬌坐在地上,哭的驚天動地:
“這壞女人打寶寶!寶寶流血了!”
“打死她!把她的皮扒下來給寶寶做鼓敲!”
院子外突然湧進來幾十個全副武裝的東宮衛率。
為首的統領看到地上的柳嬌嬌,臉色劇變,立刻拔出長槍對準我:
“王妃!你竟敢毆打懷有身孕的側妃娘娘,簡直目無王法!”
“來人,將她拿下,關進東宮水牢,聽候太子殿下發落!”
沈清清嚇的臉色煞白,撲過來張開雙臂攔在我麵前:
“不準動她!是我打的柳嬌嬌,你們抓我!一人做事一人當,別碰聽霜!”
看著她明明怕的要死,卻還是本能的護著我的樣子,我心裏又酸又漲。
我一把將沈清清拉到身後,手腕一抖,九節鞭在空中甩出凜冽的破空聲:
“水牢?正好,我也想看看東宮的水牢夠不夠埋你們這群狗東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