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簽證下來那天，程敘白訂了最早的航班。

他隻請了三天假。

機票確認後，他把戒指放進行李箱。

還有一封寫了七遍的信。

沒有新房。

沒有婚禮。

也沒有“我已經讓步”。

他想當麵跟我說一句對不起。

剛走到醫院門口，急診電話打了進來。

一名孕婦突發主動脈夾層。

情況極其危險。

需要多科室聯合手術。

值班醫生在電話裏說：

“程主任，患者血壓撐不住了。”

司機催他。

“先生，再不走趕不上飛機。”

程敘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