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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意識時斷時續。

再次睜眼時，我回到了那片高爾夫球場。

那棵被砸斷的樹下，多了一座隻搭了一半的窩。

賀庭洲站在梯子上，西裝褲沾滿泥。

他手裏拿著一根樹枝，擺了三次都沒擺對。

金珠在旁邊急得直叫。

“左邊！”

“啾啾！”

“不是那邊，你怎麼這麼笨！”

賀庭洲聽不懂，額頭全是汗。

我想笑，又疼得笑不出來。

他看見我醒了，立刻下來。

“還缺什麼？”

我看向窩裏。

東海珍珠。

西山琉璃。

銀紐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