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,爸媽提前結束南非的考察,搭專機連夜回了國。
媽媽一下飛機,看到我和林語柔手上還沒消退的凍瘡疤,抱著我們哭得差點背過氣去。
爸爸直接調來頂尖的律師團隊,把王翠花和王嬌嬌釘在了被告席上。
開庭那天,我和林語柔坐在原告席。
才半個月,王翠花頭發全白了,背也駝了,那雙曾經保養得白嫩的手,布滿了潰爛的凍瘡。
王嬌嬌的反噬還沒停,頭發掉了大半,門牙也鬆掉了兩顆,說話直漏風。
看到我們進來,王翠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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