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越成女頻文裏的大將軍,我剛率軍攻破皇城,龍椅上的女帝卻迎麵甩了我一巴掌。
“跪下!給你弟弟道歉!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,她冷笑一聲,眼神裏滿是篤定:
“我知道,你是為了報複我偏愛阿策,才故意帶兵攻打皇都。”
“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,隻要你給阿策跪下磕頭認錯,我就原諒你,既往不咎。”
我愣了。
身後,原生的爹娘、兄弟姐妹齊刷刷站成一排,眼神像看仇人。
“你是兄長,就該讓著弟弟。”
“你手握兵權,就欺負自家人?”
“要是不跪呢?”我冷笑。
女帝和全家人異口同聲:“那我們便與你恩斷義絕!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鐵甲,又看了看城外黑壓壓的十萬大軍。
他們好像還沒有意識到,現在到底是誰在誰的地盤上?
......
宮門被撞開的時候,我的刀還在滴血。
十萬大軍壓在城外,皇城守軍跪了一地。
我踩著滿地碎瓦,一步步走上金殿。
兩邊的文武百官縮在柱子後麵,沒一個敢抬頭。
龍椅上的女人站起來了。
她穿著明黃龍袍,麵色平靜,朝我走過來。
我以為她要求饒。
結果一巴掌甩在我臉上。
“啪!”
手勁不小,指甲劃過去,臉上多了一道印子。
殿裏安靜得嚇人。
我臉上火辣辣的,腦子嗡的一聲。
無數記憶湧進來。
原身謝淩,鎮北大將軍。
十五歲從軍,十年邊關,打下的城比這皇都的宮殿還多。
而爹娘最疼的,是撿回來的養子謝策。
他摔一跤,全家圍著哭。
我斷了兩根肋骨,娘隻問了一句,有沒有嚇到阿策。
娘說,阿策沒爹沒娘,你多讓讓。
爹說,你是哥,吃點虧怎麼了。
原主讓了二十年,讓出一身傷,讓出一個人人嫌棄的下場。
記憶看完了,我的火也上來了。
女帝冷冷看著我,聲音像冰。
“跪下!給你弟弟道歉!”
我捏緊刀柄,沒動。
她冷笑一聲,眼神篤定得像看一個蠢貨。
“別裝了。我知道,你是為了報複本宮偏愛阿策,才故意帶兵攻打皇都。”
“本宮看著你長大的,你那點心思,本宮一眼就能看穿。”
“你就是想讓本宮看你一眼,想讓這滿朝文武知道,你謝淩有多委屈。”
她抬了抬下巴。
“現在本宮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跪下,給阿策磕三個頭,認個錯,本宮就原諒你,既往不咎。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我回頭,原主的爹娘、弟弟、妹妹齊刷刷站成一排。
一個個眼神像看仇人。
謝老爺子先開口,手指頭差點戳到我鼻子。
“謝淩!你是兄長,就該讓著弟弟!你帶兵打皇城,是想逼死阿策嗎?”
娘捂著胸口,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你手握兵權,就欺負自家人?阿策那麼善良,從小就讓著你,你怎麼下得去手!”
弟弟謝川一臉恨意。
“我早就說過,哥心思不正,你們還不信。”
妹妹謝盈哼了一聲。
“當將軍的,脾氣都這麼大嗎?”
她站在最邊上,連看我一眼都嫌多。
我站在原地,鐵甲上還掛著血。
那是城頭守軍的血,也是我麾下弟兄的血。
我帶著十萬大軍破城,他們讓我跪下給一個小白臉道歉?
這女頻世界的腦回路,是真的絕。
我把刀往地上一頓,火星濺出來。
“要是不跪呢?”
女帝和全家人異口同聲。
“那我們便與你恩斷義絕!”
說得整齊,像排練過的。
娘哭,爹瞪,弟弟妹妹一臉鄙夷。
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鐵甲。
又透過殿門,看了看城外黑壓壓的十萬大軍。
旌旗遮天,刀槍如林。
那都是我的人。
我帶著他們從邊關一路殺過來,死了三千多弟兄。
女帝見我不吭聲,往前逼了一步。
“你攻打皇都,驚擾謝策,本宮不追究,已是天大的恩典。”
“你還要怎樣?”
娘接過話頭,哭得更大聲了。
“你弟弟被你嚇得躲在宮裏不敢出來,你還有臉站著?”
爹拍著大腿。
“跪下!還要我們求你嗎!”
“你娘身子不好,你非要氣死她才甘心?”
我沒接話。
隻是抬了抬手。
殿外的親兵齊齊應了一聲。
兩扇沉重的殿門,轟的一聲合上了。
光被截在外麵。
殿內一下暗了。
娘的哭聲停了。
爹的手還懸在半空。
全家人的臉色,也暗了。
女帝皺眉。
她身後的內侍腿已經開始抖。
“你關門做什麼?”
我把刀往地上一插,拎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手印。
“陛下不是要恩斷義絕嗎?”
“關上門,咱們好好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