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隻是太累了。
在潛意識的深處,我知道自己躺在病床上,知道秦律師在歎氣。
也知道陸舟深跪在我的輪椅前,哭得像個弄丟了全世界的孩子。
但我一點都不想理他,更不想醒過來。
直到前天夜裏,護士來給我換藥。
消毒水擦過小腹上那道長長的新鮮刀口,痛覺挑破了那層厚厚的精神保護膜。
我摸著平坦得出奇的小腹,在淩晨三點的病房裏睜開了眼睛。
為了保命,我的子宮被切除了。
我作為女人的一部分,被永遠地留在了那個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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