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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沒有保住，五個月大的胎兒，已經長出了手腳。

江敘言看著那個沒有生命體征的胎兒，有些恍惚。

隻覺眼前的這一幕，跟三年前再次重合。

蘇夢棠醒了過來，她盯著頭頂刺眼的白熾燈，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流。

打濕了鬢角，沾濕了枕頭。

她再次想起宋晏知說的那句“希望你不要走到我這個地步”。

以前她覺得，她跟宋晏知不一樣，她年輕漂亮，江敘言一定會愛她。

後來江敘言翻臉要她打掉孩子，她還不甘心，想借著這個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