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著那條充滿挑釁的話,溫舒晚麵不改色的將短信刪除。
拿著打好的辭呈,打車去了顧棲辭的公司。
溫舒晚將文件遞過去,“我來辦離職。”
人事經理接過文件,對著電腦打字。
“您這邊是顧問合同,我先登記。後續的交接和手續,整理好發給您。”
“好,麻煩了。”
不止是否該慶幸,當初溫舒晚因為擔心他的病情所以來他公司當心理顧問,又怕他被過多關注而沒公開關係,現在反倒方便她離開。
顧棲辭是晚上才回來的,身上帶著一身酒氣。
溫舒晚靠近扶著他,便聞到了他衣領上那股若有似無的茉莉花香。
是唐檸喜歡的香味。
顧棲辭埋在她頸側,含混地喊了一聲:
“唐檸....”
溫舒晚扶著他的手停住,隨後將他扶進臥室,他閉著眼,伸手攥住她的袖口。
她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。
回到客臥後,她給江陵發了消息。
【不用來接了,我訂了後天的機票。】
第二天臨近中午,顧棲辭才揉著眉心推開門,滿臉都是宿醉的疲憊。
看見溫舒晚後,動作頓了下,有些試探性的開口。
“昨天我酒局喝多了,沒胡言亂語吧?”
溫舒晚做飯的手沒停,輕聲嗯了一下:“沒有。”
顧棲辭輕呼了口氣,肩膀放鬆下來,走到她後麵環著她的腰身。
“晚上陳碩生日宴,你跟我一起去吧?”
溫舒晚原本想拒絕。
但既然要分開,有些話當麵說清楚,比以後再被人問起要好。
車子停在一家私人會所門口,包廂裏麵燈光昏暗,音樂聲和笑聲混在一起。
陳碩正被幾個人圍在中間,桌上擺著蛋糕和酒。
顧棲辭在看見他身側人時,腳步頓了下。
唐檸也在,從顧棲辭出現那刻,眼睛就沒離開過。
顧棲辭卻視若無睹,直徑略過她。
幾道目光來回掃過他們,空氣裏全是沒來得及藏好的打量。
有人知道顧棲辭和唐檸的過去,也有人知道溫舒晚跟在他身邊三年。
陳碩為了緩和氣氛,提議玩遊戲,桌上的酒杯重新斟滿。
溫舒晚運氣很差,輸了好幾局。
又一杯酒被推到麵前時,溫舒晚按住杯口。
“我有點不舒服,能換個懲罰嗎?”
有人笑著看向顧棲辭:“顧總,幫不幫?”
顧棲辭正看著手機,聞聲抬了下頭:
“舒然不是玩不起的人。”
他沒再開口,桌上的人又開始催下一輪。
等酒瓶轉到唐檸麵前,她端著酒杯,有些手足無措,帶著求助的目光看向顧棲辭。
下一秒,顧棲辭靠著椅背淡淡開口。
“沒意思,不玩了。”
唐檸眼中的光亮了些,嘴角微勾著。
溫舒晚看著,忽然想起了曾經看過唐檸主頁,寫著酒精過敏。
原來這麼多年過去了,他還是記得。
眾人覺得沒趣,便四散開來,各玩各的去了。
溫舒晚坐在角落,幾杯酒下肚,酒意慢慢漫上來。
她起身想去外麵透口氣,剛走到包廂側麵的拐角,便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“你跟她在一起,是不是為了報複我?你明明就很在意我,隻是你不敢承認!”
溫舒晚停住腳步。
隔著半開的玻璃門,她看見窗邊站著兩個人。
顧棲辭側對著她,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,唐檸站在他麵前。
“唐檸。”
顧棲辭終於開口,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別對我耍酒瘋。”
“當初是你先走的。”
唐檸上前一步,抓住他的袖口。
“當初我也是被逼的!我爸媽拿你威脅我,如果我不出國,他們就會讓你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!”
唐檸抬手擦掉眼淚,餘光卻瞥見了站在角落的溫舒晚。
她神色暗了下來,像是下定決心般踮起腳,伸手攬住他的脖頸,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