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耶,慈郎你來了。今天沒用樺地去把你抓回來。”忍足看著慈郎,好像太陽在西邊出來了。
“剛剛被一群女生給吵醒了,隻好來練習了。”慈郎打著哈欠回答。
“真是奇聞,你竟然會被吵醒。”向日也過來湊熱鬧。
“是啊,也不知道那群女人是不是有病,一個個笑的東倒西歪的,問她悶也不回答我。不過看樣子笑的很痛苦還不停。還有一個看見我就跑了。”慈郎抓著腦袋說道。
別人聽著可是一頭霧水,不明所以。
“你們很閑是不是,還不訓練。慈郎遲到了,訓練加倍,做不完不可以回家。是不是,樺的。”跡部看著自家隊員不訓練非常生氣。
“是。”樺地回答。
“不要,我要睡覺。”
“竟然反對,太不華麗了。是不是,樺地。”
“是。”
我再次來到網球部前,還是有很多的花癡在那大喊大叫。一群笨女人,不知道網球訓練是不可以大叫嗎?需要的是安靜。
“各位同學,可以讓讓嗎,拜托了。”我忍耐的說。沒人理我,忍,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,不可以惹事。
“小姐,可以讓讓嗎,我要進去找人。”
“誰信你,你一定是來看跡部少爺和忍足少爺的。下次早來會,現在你隻能在外麵等著。”一個女生漫不經心的回答我。
看樣子要想點辦法才行,不然一定進不去。有了“啊,有老鼠,大家快走啊,好大一隻,快走啊?”我大聲叫道。隻見那些女生都尖叫起來,樣子好好笑,一個一個往一邊跑去,很快就讓出了一條路。
“嗬嗬嗬,騙你們的,這裏怎麼會有老鼠,太好騙了吧?”我在她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快步跑進網球部。跑慢點可能會小命不保。
進了網球部,我就朝著一個,紫灰色頭發的人跑去。一下子爬在他的背上,然後大聲說:"華麗的跡部大爺,你最疼愛的妹妹來找你了。是不是,樺地。”
“是,娃娃小姐。”
“娃娃,真的是你。”跡部激動地說。
“不信,我來給你證實一下。”伸出手就在跡部臉上擰了一下。
“很痛,丫頭太不華麗了,竟然擰我。快下來,讓我好好看看我的寶貝變成什麼樣子了。是不是變漂亮了。”
“當然了,我是最美的。”我很臭屁的說道。
“是啊,娃娃是最美麗的。”跡部沒有反駁我。伸出手來揉揉我的頭發,一臉溺愛的看著我。
“哇,景吾哥哥,你還是老樣子呢,隻是比兩年前成熟了許多。我好想親親你。”說完就朝著他的臉上親了一下。然後指著自己的臉,讓他也親了一下。
“你還是那樣,隻是個子長了不少呢,終於很華麗了。”跡部好笑的看著我。
“這和華麗沒有關係吧,景吾哥哥。”我不滿的看著他。
“樺地,你還好嗎?”我問旁邊的大個子。
“很好,娃娃小姐。”樺地回答我。
“哥哥,我身上一分錢也沒有了。”我可憐惜惜的對跡部說。
“你會缺錢,太不華麗了,你最不缺的就是錢吧,丫頭。”跡部奇怪的看著我。
“全是家裏的那群狐狸害的,隻給了我機票和打車的錢,就把我給踢出來了,我多可憐,現在還沒有吃午飯呢。”
“為什麼,不給你錢,即使不給你,你自己也有很多的不是嗎?”
“卡上的錢取不出來了,全被凍結了。可能是怕我像上次一樣拿了錢跑到非洲去看獅子吧。其實我打算去爬喜馬拉雅山的。”我解釋道。
“什麼,他們做的對,你就不會做點安全點的事情,淨玩這些不華麗的事情。”跡部好笑的看著我。
“可是,那樣做比較刺激啊。”我很無辜的看著他。
其他的成員都石化了,竟然沒有人插話。
原來娃娃是來找跡部的忍足。
這個女生不是剛和忍足在一起的嗎-向日。
咦,是剛剛看到我跑掉的女生,好漂亮-慈郎。
跡部很少對女生在意呢,他是誰-穴戶。
部長對那個女生很溫柔呢——鳳。
部長,以下克上-日吉(這好像沒有關係吧,日吉同學.)
我們聊了很久才想起來還有一大群觀眾呢。我先像忍足打個招呼。“嗨,忍足君,我們又見麵了。”
“原來你是來找跡部的啊。”忍足回答我。
“你們好,我叫雲諾,18歲,來自中國,請多多指教。”
“向日嶽人,三年級。我和忍足是搭檔哦,很高興認識你呢?’妹妹頭說道
“穴戶亮,三年級。”一個酷酷的男生說。
“鳳長太郎,二年級,請多多指教。”一個銀白色頭發的男生溫柔的說道。(哇,好溫柔哦,還有好乖。)
“日吉若,二年級,以下克上。”(這有什麼關係嗎你想克誰)
“慈郎,三年級,請多多指教。”橘色頭發的呀,是他,我認出來了,希望他沒有認出我來。可是今天各位神仙放假。
“咦,你是剛剛的女生。”慈郎說完就朝我撲來,等我返應過來他已經掛在了我的身上,好重。
“你快告訴我,那些女生怎麼了,為什麼她們笑得都快爬不起來了,還止不住笑。我看的出來,她們明明不想笑了,可是停不下啦,到底怎麼回事。快告訴我好不好。”
“這要我怎麼說好呢。可能使他們想起什麼高興的事情了吧,所以才會笑個不停。”我打著馬虎眼,我可不能說是我弄得,不然你們還不把我當怪物。
“是嗎,有這麼好笑的事情嗎”慈郎小聲嘀咕道。
天,小綿羊好騙,可其他人就沒有這麼容易對付了,特別是跡部和忍足這兩個人精。看吧,兩人一副不信的樣子,看的我很心虛。快轉移話題吧。
“你和跡部是什麼關係啊,他好像很關心你呢?”向日替我轉移了話題,真是太棒了。
“我們的關係很複雜,一兩句也說不清楚。你們把我當成他的妹妹就行了,反正他一直都把我當成妹妹,我也把他當成我的第十一個哥哥。”
“哇,娃娃有這麼多個哥哥,又不把我也算上吧。”忍足在一旁插嘴。
“不可能,我還要再找個人管我嗎,現在這些就已經不少了。除了家裏的幾個狐狸,在日本就有四個,已經夠了。”笑話,我才不想要呢,何況還是一個大色狼。
“哎,真讓我傷心呢。”忍足一副傷心地樣子。
“我是你別裝了,看著就假。”我對忍足說。
“不過,你以後要喊我侑仕,就像我喊你娃娃樣。”
“好吧,你們也喊我娃娃就行了,我聽著順耳。”我對其他人說。
“娃娃,很好聽的名字呢,不過雲諾也很好聽啊,為什麼不能喊。”向日問我。
“因為,那個名字隻有她為來的老公才可以叫,真是太不華麗了。”跡部好心的解釋。
“什麼,娃娃訂婚了嗎?”鳳問我。
“可能吧,我這次來日本就是想弄清楚我所謂的未婚夫是誰。太不華麗了,竟然給我定下娃娃親,還有女方沒有反悔的權利。除非男方解除婚姻才可以,真不知道老狐狸是怎麼想的,竟然把自己的孫女白白送人。”我很氣憤的說。
“娃娃,是真的,那你要怎麼辦。”忍足擔心的問我。
“不知道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我想爺爺這麼做有一定的原因的,因為他從來不會拿兒孫的幸福開玩笑的。這一點我有信心,我現在就想知道誰是我的那個未婚夫。”我無所謂的對他們說。是啊,是誰都無所謂,男人在我心裏都是一個樣的。
“娃娃好可憐啊,這麼小就訂婚了,我希望你的未婚夫是個配的上你的好男人。”鳳好心的對我說。真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,而且很溫柔呢。
“好了,不說這些了,我現在最想吃東西,我很餓,餓的可以吃下一頭牛。”我摸著肚子可憐的看著他們。
“你幹什麼不好好吃飯,你這個笨丫頭。”跡部心疼的看著我。
“因為飛機上的飯很難吃,下了飛機我就沒錢了。所以隻好餓肚子了。”
“他們也太狠了吧,連吃飯的錢也不給你。”跡部不可思議的看著我。
“他們如果多給我錢,我可能就不會來找你了。”我小聲嘟囔著。
“你說什麼。”“沒什麼”讓你聽見還了得。
“走了,回家。太不華麗了,竟然讓你餓肚子。”
其他人都看著我們兩個,誰都沒說話,不過心裏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呢
忍足——這丫頭不簡單。
嶽人——多了一個妹妹呢。
穴戶——麻煩的女人。
鳳很開朗的女孩。
日吉以下克上。
慈郎又睡著了、、、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