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少澤,你胡說什麼?你哥哥雖然沒救你,但怎麼可能推你?”父親雖然偏心,但也被這句指控嚇了一跳。
江少澤緊緊抓著葉婉霜的衣服,聲音發著抖:“爸!我沒胡說!我本來在護欄邊看海,是哥哥推著輪椅過來,他說他恨我,說我搶了屬於他的東西。”
“他還說......他寧願我死在海裏,也絕不讓我接近婉霜!”
“然後他不知道用什麼東西撬鬆了護欄的螺絲,趁我不注意,一把將我推了下去!他是想殺了我!”
父親聽聞,勃然大怒。
他猛地衝破人群,大步走到我麵前,揚起手。
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。
我身形未動,硬生生受了這一巴掌,嘴角嘗到了血腥味,眼神猶如寒潭般深邃。
“你這個畜生!”父親怒吼道,“你不救你弟弟就算了,你還心理扭曲變成個怪物,竟然要殺人!”
葉婉霜也立刻站了出來,她將江少澤護在身後,痛心疾首地看著我:
“江聿安,你不僅涉嫌故意殺人,你的品行也已經徹底敗壞。我們的婚約作廢,你這樣狠毒的男人,根本不配娶我!”
“另外,為了彌補少澤受到的精神創傷,你必須剝奪你名下‘仿生人魚尾’的所有專利權,將其無償轉讓給我和江少澤,作為精神賠償!”
原來,這才是他們今天這出大戲的最終目的。
要我的名,要我的利,還要我下半輩子的心血。
說罷,葉婉霜掏出手機撥通了海警的電話,勢必要給江少澤討個公道。
不多時,遠處的海麵上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。
“太好了。”我看著越來越近的海警船,輕聲呢喃。
這通報警電話,我可是等了整整半個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