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朝太子喜好詩詞,可一心想當太子妃的沈明珠卻是個草包。
她見我與她七分相似又精通詩詞,便讓我冒充她接近太子。
承諾我隻要我讓她當上太子妃,就替我擺脫賤籍,放我自由。
可我幫她當上太子妃後,她卻一杯毒酒送走了我。
臨死前,我聽見她說:“看見你這賤人長著一張和我七分相似的臉我就覺得惡心。”
“隻有你死了,我的秘密才不會被人發現。”
再睜眼,我重生回到沈明珠讓我冒充他接近太子那天。
這一次,我暗自做了一個決定。
既然我與她七分相似,這太子妃為什麼不能是我呢?
......
太子府來人傳話時,我正跪在地上替沈明珠描扇麵。
“小姐,太子殿下遣人來了,說是上回的詩詞極好,約你今日去城西泛舟遊湖。”
丫鬟春喜小跑著進來,臉上喜氣洋洋。
沈明珠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:“快去回話,就說我定準時赴約。”
沈明珠抬腳踢了踢我的胳膊肘:“你這賤婢總算有點用。”
我垂著眼睫,眼裏卻是止不住的恨意。
一個月前,她女扮男裝混進醉月樓吃酒,隔著珠簾瞧見我的臉,眼睛都直了。
第二日她便拿銀子把我贖出來,對外隻說買了個貼身丫鬟,實則是讓替她寫詩,冒充她接近太子,替她博得太子歡心。
前世我為了擺脫賤籍,答應沈明珠替她博太子歡心。
她名動京城成了太子妃,卻一杯毒酒送走我。
如今重活一世,我不會再任人宰割。
沈明珠滿意地哼了一聲,將一塊麵紗丟給我。
“遊湖的時候你戴上麵紗跟著去,萬一太子要我即興賦詩,你就在旁邊給我遞詞兒。”
我垂下頭,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:“是,小姐。”
沈明珠忽然又改了主意,眼珠一轉,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。
“等等。”她笑起來,“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你穿我的衣裳,扮成我去。”
我愣了一瞬。
她越說越覺得妥當:“你先替我去試試他的深淺,我扮作你的侍女跟著,若他為難你,我再出來。”
我低眉應下:“是,小姐。”
她讓我換上她新裁的月白裙衫,又給我戴上帷帽麵紗,自己胡亂套了件丫鬟的衣裳,戴了塊麵紗。
我和沈明珠了湖邊時,太子已經到了。
太子趙恒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衫,站在畫舫上負手而立。
沈明珠在我身後看得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,上船的時候差點一腳踩空,幸虧我眼疾手快扶了一把,才沒當眾出醜。
上了畫舫後,我垂下眼,朝趙恒行了個禮:“太子殿下久等了。”
趙恒語氣溫潤:“無妨。”
沈明珠在麵紗底下咬了咬牙。
落了座,幾杯清茶過後,趙恒望著湖光山色,興致頗高,轉頭對我笑道:“久聞沈小姐才情過人,今日西子湖春色正好,不如請沈小姐賦詩一首,為這湖光山色添幾分雅趣?”
我端著茶盞,餘光瞥見沈明珠在旁僵了一下。
我放下茶盞,用手帕擦了擦嘴角,去看到正拚命朝我使眼色,示意我應下。
我裝作沒看見,起身向太子行了個禮:“殿下,我前幾日偶感風寒,嗓子不太爽利。”
沈明珠在旁瞪了我一眼,似乎在責怪我擅作主張。
趙恒注意到了我身後戴麵紗的沈明珠,隨口問道:“你這位侍女,怎麼一直在眨眼?”
我笑得溫婉:“她是我身邊的貼身丫鬟雲芷,許是風大迷了眼。”
說罷,我轉頭看想沈明珠:“雲芷,還不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