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撈女群裏的恥辱,最好撈績是一頓八百的漂亮飯。
還因為不好意思打包,餓著肚子回了家。
可自從去世閨蜜成了我的係統後,我成功拿下了霍京澤這個大結果。
我要兩千的包磨磨唧唧,他直接為我清空整個當季專櫃;
我訂張頭等艙的票猶豫再三,他反手給我買下私人飛機。
雖然我撈得稀裏糊塗。
但不妨礙霍京澤覺得我笨得可愛,從而上頭得瘋狂砸錢。
直到他公司空降了一位海歸女副總秦嫵。
她帶著百億並購案強勢入局,當眾拿走我的產權書:
“宋小姐,什麼東西在你手裏都是暴殄天物。”
“金絲雀就在籠子裏待著,這裏可不是靠撒嬌就能上的桌。”
而霍京澤隻是漫不經心地喝了口酒,那是默認的意思。
看我沒動,周圍傳來了然的嗤笑聲。
“沉住氣啊,宋小姐,可千萬別最後關頭破防了。”
我沒鬧,隻是算了算賬戶的餘額。
還差一千萬撈值,就能買下係統商城裏讓閨蜜複活的道具。
我鼓起勇氣看著秦嫵:
“那棟樓市值一千五百萬,能折現給我嗎?”
“我可以給你打七折。”
......
“宋小姐,你窮瘋了嗎?”
秦嫵愣了兩秒,隨即將產權書拍在桌麵上。
清脆的聲響在包廂裏格外刺耳。
周圍的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緊接著爆發出更加放肆的哄笑聲。
“笑死我了,她連打折套現這招都想得出來。”
“撈女的腦回路果然異於常人,為了錢臉都不要了。”
“秦總拿她立規矩,她居然趁機做起買賣來了。”
秦嫵靠在椅背上,指尖敲擊著桌麵。
她轉頭看向身側的霍京澤,語氣裏帶著幾分譏誚。
“霍總,你平時就是這麼慣著她的?”
“眼皮子未免太淺了些。”
霍京澤手裏捏著高腳杯,杯裏的紅酒輕輕搖晃。
他沒有看我。
視線落在秦嫵那份百億並購案的企劃書上。
“平時太笨,沒見過什麼大世麵。”
“讓你見笑了。”
他語氣平淡,像是在評價一隻不懂事的小貓小狗。
我攥緊了衣角。
指甲陷入掌心,刺痛感讓我保持清醒。
腦海裏閃過閨蜜程音生前對我說過的話。
“微微,這世上除了錢和我,誰都靠不住。”
“男人給你錢,你就閉嘴拿錢,千萬別談什麼尊嚴。”
程音出車禍去世三年了。
變成係統後,她一直休眠在我的意識深處。
係統麵板上,那顆代表複活進度的紅心還差最後一點。
就差一千萬撈值。
隻要湊齊,程音就能重新活過來。
我深吸一口氣,再次看向秦嫵。
“一千零五十萬。”
“秦總,隻要你轉賬,這棟樓立刻過戶給你。”
霍京澤的動作頓住了。
他終於抬起頭,視線越過長桌,冷冷地掃向我。
眼底那點慣常的寵溺消失殆盡。
“宋時微,適可而止。”
他放下酒杯。
杯底磕在玻璃轉盤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秦嫵馬上要接手城南的項目,那棟樓是辦公地點。”
“這是公司的正常戰略部署。”
“你在這兒胡攪蠻纏,要什麼折現?”
他微微傾身,語氣沉了下來。
“平時給你買包買車,由著你胡鬧就算了。”
“今天是什麼場合,輪得到你來談交易?”
我迎著他冷漠的目光。
心裏沒有多少委屈,隻有算盤落空的焦急。
霍京澤以前從不這樣。
我哪怕打破了他最喜歡的古董花瓶,他也會笑著說歲歲平安。
現在秦嫵帶資入局。
我就成了上不了台麵的累贅。
我咽了咽幹澀的喉嚨。
“可是霍京澤,那棟樓是你上個月送給我的生日禮物。”
“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包廂裏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。
秦嫵雙手環胸,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場鬧劇。
“宋小姐還真是天真。”
“霍總名下的資產千千萬,給你掛個名,你還真當成自己的私有物了?”
她站起身,走到我麵前。
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這身香奈兒高定。
“脫離了霍總,你身上哪根線是你自己賺來的?”
“做人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霍京澤揉了揉眉心,似乎失去了耐心。
他從錢夾裏抽出一張黑卡,扔在桌上。
“把她送回去。”
他對著門外的保鏢吩咐。
隨後冷冷瞥了我一眼。
“這陣子卡先停了。”
“既然掉錢眼裏了,就在家好好反省幾天。”
“什麼時候認清自己的身份,什麼時候再出門。”
兩名保鏢走進來,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後。
這是明晃晃的驅逐和軟禁。
我看著那張被收回的黑卡,心沉到了穀底。
沒有錢,拿什麼湊那一千萬的缺口。
我推開保鏢的手,轉身往外走。
剛走到門口,霍京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“產權書留下。”
我腳步一頓,沒有回頭。
將那本暗紅色的本子放在玄關的櫃子上。
推開門,將一屋子的嘲笑聲關在身後。
雨夜的風很冷。
我站在會所門口,打不到車。
腦海裏的係統毫無動靜,程音還在沉睡。
就快了,音音,你再等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