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他們來不來,我可做不了主。”
我把物理筆記塞進課桌,語氣十分誠懇。
四個親哥腿長在他們自己身上,尤其是我要參加公眾活動的時候。
那就是裴家的一級戰備狀態。
迎新晚會籌備階段,宋念慈作為文藝委員,全權負責後台調度。
她拿著排班表,笑得像朵剛吸滿血的食人花。
“南星,你做事最細心,舞台側邊的燈光架就交給你看著吧。”
“那裏最重要了,不能有閃失。”
我盯著那排三米高、隨時可能因為我的厄運光環而散架的鐵疙瘩。
重重點了點頭。
“行,交給我。”
隻要能把這見鬼的體質換出去,讓我去守炸藥包我都願意。
周五晚上。
大禮堂後台亂作一團。
我規規矩矩地站在燈光架旁邊,雙手插兜,連呼吸都十分小心。
宋念慈端著一杯熱咖啡湊過來。
“南星,你站了這麼久辛苦了,我替你盯一會兒吧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用胳膊肘似有似無地往燈光架的承重柱上撞。
【係統,隻要架子倒下來,我在危急關頭拉她一把,然後送出信物,這可是生死的羈絆,互換絕對能成功!】
她撞了第一下。
鐵架子紋絲不動。
她咬咬牙,又用力撞了第二下。
螺絲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脫落聲。
我熟練地往後退了三步。
就在架子即將傾倒的千鈞一發之際。
一道白色的身影猛地從幕布後竄出來。
二哥裴泊簡穿著還沒來得及換下的白大褂,直接撲上前,用肩膀死死扛住了那個搖搖欲墜的鐵架子。
巨大的重量砸得他悶哼一聲。
旁邊的場務嚇得尖叫起來,趕緊跑過來幫忙扶住。
裴泊簡滿頭大汗,轉頭衝我咆哮。
“裴南星你瘋了是不是!出門前怎麼答應我的!絕對不靠近任何高於一米的建築物!”
“你是想讓我明天在手術台上解剖你嗎!”
宋念慈站在一旁,手裏的咖啡灑了一地。
她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。
【裴泊簡平時可是醫院裏出了名的高嶺之花,居然為了她命都不要了!】
【這萬人迷光環的威力簡直不可估量!】
裴泊簡氣急敗壞地把我拎離危險區域。
他在我身上摸來摸去,確認沒有骨折後,直接掏出便攜式血壓計要給我量血壓。
“我沒事,真的沒事。”
我把他的手推回去,轉頭看向滿臉狂熱的宋念慈。
她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編織的霸總夢裏。
宋念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絲絨盒,走到我麵前。
“南星,你剛才嚇壞了吧?這個送給你壓壓驚。”
她打開盒子。
裏麵躺著一條紅繩編織的手鏈,看起來有些年頭了。
【叮!檢測到宿主拿出綁定學霸天賦的核心信物。】
【隻要目標人物自願戴上,並表達出極致的感恩情緒,終極置換即可開啟!】
宋念慈看著我,眼神真摯得快要滴出水來。
“南星,這條項鏈是我在寺廟跪了九十九級台階求來的。”
“你今晚戴著它上台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