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京圈首富霍廷煜養了我三年,
最滿意的就是我胸大無腦,隻認愛馬仕。
他常說女人太聰明就不可愛了,所以我每天養花看劇,演得比劇裏還像廢物。
直到他那位常青藤文學博士的初戀回國,接管集團影視內容研發。
周年慶上,白月光談天說地,霍廷煜聽得兩眼放光。
而我,成了她立威的靶子。
她讓我端茶遞水,嫌燙,反手潑在我手背上;
當眾笑我“隻會看狗血劇的草包”;
讓我蹲下去擦她濺在地上的酒漬。
圈子裏等著看我笑話,我抬頭看霍廷煜,
他端著酒杯淡淡移開眼,像看一件不合時宜的擺設。
他一走,我眼淚一抹,打開手機,
當即就把下一季S級項目大綱和版權打包發給對家。
可霍廷煜不知道,過去三年他公司投一部爆一部的狗血劇,
全是我披著“狗血製造機”的馬甲寫的。
......
“發完了就趕緊收起來,別在這裏丟人現眼。”
霍廷煜去而複返,冷淡的嗓音從我頭頂落下來。
他站在洗手間外的回廊處,甚至沒遞給我一張擦手紙。
我手背上一片紅腫,是剛才沈如猗潑的熱茶燙出來的。
“廷煜,剛才弄臟了如猗姐的鞋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抽了抽鼻子,眼眶通紅地仰頭看他,神態怯懦又委屈。
三年了,這副被嚇壞的金絲雀模樣,我演得爐火純青。
霍廷煜垂眸掃了我一眼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。
“如猗是做純文學的,身上有文人的傲骨,向來最煩輕浮市儈做派。”
他轉動著指間那枚藍寶石戒指,語氣平靜無波。
“你方才那副捧高踩低的姿態,確實失了體統。”
我攥緊了裙擺,聲音細若蚊蚋。
“我隻是想幫她倒杯茶,順便替你分擔一點應酬。”
“分擔?”
沈如猗踩著細高跟從拐角走出來,發絲挽得一絲不苟。
她身上穿的是毫無logo的高定棉麻長裙,眼底滿是居高臨下的審視。
“杜小姐,影視研發部今後做的是院線級嚴肅敘事,不是下沉市場的低俗流水線。”
她優雅地笑了一聲,抬手撫平袖口的褶皺。
“廷煜剛才還跟我說,你平時最大的消遣就是在家裏看那些爛俗短劇。”
“你所謂的幫忙,在真正的創作者眼裏,不過是附骨之疽的粗鄙趣味。”
霍廷煜站在她身旁,身形挺拔修長。
他沒有反駁,反而很讚同地點了點頭。
“如猗說話直,但道理沒錯,你那些上不得台麵的愛好,收一收。”
我低下頭,指甲掐進掌心。
“我沒念過多少名校,隻會看那些熱鬧的東西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沈如猗走近兩步,身上的冷檀香水味霸道地壓過來。
“聽說你平時沒事也喜歡在備忘錄裏寫些碎碎念?廷煜還專門讓法務去給你登記什麼所謂的大綱?”
“別浪費集團的法務資源了,明天把你寫的所有文檔打包發到我郵箱。”
我猛地抬頭看她。
“那是我的私人筆記。”
沈如猗挑了挑眉,轉頭看向霍廷煜,語氣裏帶著幾分輕歎。
“廷煜,你看她,連最基礎的版權歸屬意識都沒有。”
“拿著你發的巨額零花錢,用著你提供的資源,隨手塗鴉兩句,就當成私人物品了。”
霍廷煜麵色微沉,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絲不耐。
“如猗現在是影視板塊的一把手,她願意屈尊看你的隨筆,是在指點你。”
“回家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存稿全部交出來,別讓我說第二遍。”
手背上的燙傷還在隱隱作痛,像針紮一樣刺激著神經。
包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對家雲尚互娛總裁晏秉璋發來的私信:
【收到大綱,三千萬保底加全渠道分成,明天上午十點,能麵簽嗎?】
我死死咬住下唇,壓下眼底翻湧的諷刺。
“廷煜,如果我交不出來呢?”
霍廷煜眼底的溫度徹底降了下去,嗓音冷得像碎冰。
“杜徽音,你今天任性得有點過頭了,擺清楚你自己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