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後,我站在朔關外的斥候營裏。
營官翻著名冊問:“叫什麼?”
“無名。”
“哪裏人?”
“京城,家裏死絕了。”
營官抬頭看了我一眼。我臉上纏著防風的布巾,嗓子啞得像破風箱,左手還裹著凍瘡的藥布。
北境不缺這種人,他沒再問,提筆寫了兩個字,扔給我一塊木牌。
“斥候營丙隊,明天一早出關探路。”
斥候營住的是最破的帳篷,夜裏風從縫裏鑽進來,凍得人睡不著。
我坐在帳外擦一杆借來的長槍。
身後傳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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