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封後當晚,我拿下影後,
隱婚丈夫卻把品牌為我定製的全球首穿高定,親手穿到了他初戀身上。
他蹲在秦柔腳邊替她整理裙擺,回頭隻丟給我一句:
“她剛複出沒名氣,你讓件禮服替她撐場。”
我穿著過季舊裙上台領獎,被全網嘲寒酸。
後來,他又抽走我籌備三年的電影女主合同,塞給秦柔。
他說:“她家破產沒人幫,我得替她鋪路。”
我徹底寒心:
“再拿我資源喂她,就離婚。”
他卻說:“她沒吃過苦,我怎能看她受冷眼?”
直到廣告試拍現場,我從威亞墜落,雙腿骨折。
醫生催他簽手術單,他拒絕了。
因為他正忙著把我價值千萬的頂奢代言,轉給秦柔試婚紗撐場。
他說:“武行斷腿躺兩月都能好,你忍一下。”
那一刻,我抽回手術單,摸出黑卡。
“通知顧硯辭。”
“盛景資本,可以開始清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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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死攥緊床單,盯著眼前的陸鳴:
“陸鳴,急診複位手術你不簽字,我自己簽。”
“錢我自己出。”
“你要是真這麼放不下秦柔,就滾去陪她,別擋著我保命。”
陸鳴站在病床前,西裝袖口一塵不染。
他皺著眉看我,像在看一場拙劣的鬧劇:
“蘇夏,你能不能別這麼難看?”
“你現在已經是頂流影後了,還要跟柔柔爭什麼?”
“她剛回國,事業重新起步,你非要在這種時候鬧得所有人都不體麵?”
夾板下,骨頭像被一寸寸碾碎。
我每吸一口氣,冷汗就順著鬢角往下滾。
我看著他,喉嚨裏全是血腥味:
“陸鳴,四米高的威亞台,是你親手解開了我的安全扣。”
“你把我推下去的時候,秦柔正要趕去簽梵洛的代言。”
“我摔在防護墊外,腿骨斷裂的聲音連場務都聽見了。”
“現在醫生說我雙腿粉碎性骨折,再拖下去就會壞死截肢。”
“你卻隻在乎秦柔會不會被牽連?”
陸鳴眼底閃過一絲不耐,隨即冷下臉:
“威亞事故是意外,你少把臟水往我身上潑。”
這時陸鳴身後的趙鵬和周凱開始陰陽怪氣地幫腔:
“夏姐,真不是我們說你,私立醫院最會嚇唬人了,動不動就是殘疾壞死,不就是想多收手術費嗎?”
“柔姐去年拍戲崴了腳,腫得鞋都穿不上,人家第二天還照樣走品牌紅毯呢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武替出身嗎?怎麼當了影後以後,骨頭也變金貴了?”
我冷冷掃過他們。
陸鳴卻像抓住了證據,語氣更沉:
“你鬧這麼大,不就是怕我把梵洛的千萬代言交給柔柔?”
“蘇夏,別把嫉妒包裝成傷情。”
我忽然覺得可笑。
五年前我剛拿新人獎時,得知陸鳴有個相戀四年的大學初戀,心裏十分抗拒。
可陸鳴整整追了我三個月,硬生生把我的戒心融化。
那三個月,我在冰湖拍夜戲,他每天裹著大衣在岸邊等我,把滾燙的薑茶塞進我懷裏。
他替我擋酒喝到胃出血,握著我的手說過去早翻篇了,
這輩子隻做我一個人的經紀人和丈夫。
我信了他的誓言,不僅和他隱婚,還把所有頂級合約全簽進他的空殼公司。
直到秦柔回國,我才幡然醒悟。
他不是把我當妻子。
他是把我當成替秦柔攢資源、鋪紅毯、墊高跟鞋的血包。
見我不說話,陸鳴的語氣緩了些:
“這樣,你乖乖做保守牽引忍兩天,順便發條狀態,
就說片場是你自己耍大牌拒用替身才受的輕傷。”
“等柔柔把千萬代言簽下來,我馬上給你請國外最好的康複師,行不行?”
“這幾十萬的急診微創手術,既要上報工傷又要停工,根本沒必要做。”
我再也不聽他的鬼話,咬破舌尖撐起力氣:
“我的腿我自己救,這台手術,我今天做定了!”
護士拿著POS機和繳費單快步走到床前。
我忍著劇痛,從內袋摸出那張從不外露的私人黑金卡。
隱婚前,爸媽怕我在婚姻裏受委屈,逼我單獨留了一張應急醫療卡。
這五年,我沒動過裏麵一分錢。
可卡片刷過機器,屏幕卻跳出刺眼的一行字。
餘額不足。
我腦子嗡的一聲,整個人僵在病床上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
我猛地抬頭,死死盯住陸鳴:
“你動了我的私人賬戶?”
陸鳴臉色微變,視線下意識避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