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閨蜜一起穿越到古代,為活命,她入宮選妃。
我在她的庇佑下,尋找回去的辦法。
一晃0年,她成為權傾天下的太後,我也終於找到了穿越回去的唯一契機。
拿著她的信物,我日夜兼程趕到皇宮。
“好閨閨,不枉我這些年癡癡苦等,我們終是要回去了!”
“你可知這沒有手機電腦的深宮有多麼熬人?”
她的兩句話,便叫我泣不成聲。
選定入宮伺候年邁暴君的人,本來是我。
閨蜜卻改了名冊,為我受了這苦,10年來受盡磋磨。
我揉了揉淚,正要說出穿越回去的辦法,帶她回家。
忽然又聽見她感歎:“不知我兒亦書到了現代世界,能適應嗎?”
我身子猛地一僵,抬眼看去。
瞧見她慌了慌:“怎麼了閨閨?莫非隻有我們兩人能回去,帶不了人?”
我搖了搖頭。
能帶。
可是閨蜜曾在穿越前患病,失去了生育功能,注定無子!
我們乃是身穿,身體未變,她怎麼能生下孩子?
......
“能帶就好。”
“好閨閨,你還未見過亦書,他乖得很。如今雖是幼帝,卻依舊最聽我的話,你定會喜歡他的。”
她抓著我的手,滿眼歡喜地帶我起身。
我僵著說:“月沉,你何時領養了一個孩子,信裏為何不曾說過?”
我盯著她的眼,見她笑意更濃:“什麼領養?亦書可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。”
“我雖不喜那個老暴君,可孩子畢竟是我的骨肉,可得一起帶回去。”
我的心似是被狠狠攥了一下,窒息得喘不過氣。
忙推開她的手,匆匆退了兩步。
她不是我的閨蜜!
和我一起穿過來的沈月沉,根本生不了孩子!
“衿衿,可是哪裏不舒服?”
“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”
她聲音驟大,滿眼都是擔憂的神色。
我卻頭皮發麻,後背一陣冷意!
屋外的幾個宮女太監聽見動靜,身影晃動,更近了一分。
如今她是權傾天下的太後,一句話便可定我生死。
我不敢再表現出異樣,強擠出笑說:“你在這裏是太後,回去之後就是普通的打工妹了,我心疼你養孩子的壓力。”
她鬆了口氣,不以為意地笑笑:“我在這吃人的深宮都能活十年,一步步爬到高位,還有什麼好怕的?”
我掐了掐拳頭,說不出話了。
閨蜜入宮之後,起初並不受寵。
若是擺爛,不爭不搶,也能好好地活。
可是為了庇佑我,她費盡心思取悅蒼老暴虐的先帝,和其他妃嬪用命爭鬥,九死一生,吃盡苦楚。
而這一切,本該我來受。
這十年的來往書信中,她不曾責備我絲毫,隻讓我快些找到回去的辦法。
她說,她想家了。
可眼前這個人並不是她,真正的她在哪兒?
還活著嗎?
我還能帶她回家嗎?
“好了衿衿,我意已決,不會拋下亦書,你不必再勸了。”
“你在信中說隻需再等月餘,我們便能回家——”
太後盯著我,眼底閃爍著濃烈的渴望:“這回家的法子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