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開始修複的第三天，顧沉親自去了現場。
牆上的圍擋已經拆除，工人正小心清理受潮的木地板。
專業修複師把沈母留下的物品列成清單，相冊、書籍、藤椅和實木書櫃，每一件後麵都標注了受損程度。
其中幾本絕版書無法恢複，藤椅斷裂的木料也找不到相同批次。
顧沉翻到相冊那一頁，手指停了下來。
“照片能修好嗎？”
“可以盡量還原，但泡得太久，部分畫麵已經脫色，做不到完全複原。”
修複師拿出其中一張。
照片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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