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全網都知道,撈女講師的我和綠茶導師唐梔遙是死對頭。
我教女人婚前查資產,她教女人怎麼哭著讓男人主動交銀行卡。
我罵她一滴眼淚八百個心眼。
她說我談戀愛之前,恨不得先讓男人交份征信報告。
我們互相舉報三年,誰也沒弄死誰。
直到豪門千金韓佩珊辦了一場直播,把我倆打包成騙婚產業鏈送上熱搜。
我的公司被封。
唐梔遙被學員堵在家門口潑油漆。
見麵後,我們二話不說先互扇了一巴掌,都認定是對方下的黑手。
直播裏,韓佩珊隨手甩出十億家產證明和親子鑒定,笑得又美又無辜:
“騙子就是騙子,永遠進不了真正的豪門。”
唐梔遙擦掉嘴角的血,忽然指著親子鑒定:
“照片裏的女人,我認識。”
我盯著家產受益人的名字,也樂了:
“巧了,這人我也認識。”
唐梔遙問:“誰?”
我把死亡證明拍在她麵前。
“一個死了五年的富婆。”
她安靜兩秒,朝我伸出手。
“先停戰?”
我握住她的手。
“行,把這個拿死人拚出來的假千金送進去,咱倆再接著打。”
......
話音剛落,我辦公室的門被人踹開。
韓佩珊的助理帶著四個保鏢走了進來。
她掃了一眼門上的封條,捂嘴笑了。
“俞老師,公司都沒了,還上班呢?”
我提醒她:
“亂闖別人辦公室,犯法。”
“你也配談法?”
她將兩份認罪書扔到桌上。
“韓小姐心善,給你們留條活路。”
“今晚直播,當著全網承認你們教唆女性騙婚,再給韓小姐磕頭道歉,她可以不追究。”
唐梔遙翻了兩頁,認真問:
“你們韓小姐給你開多少工資?”
助理一愣。
“關你什麼事?”
“你這忠心,沒五險一金可惜了。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助理惱羞成怒,抓起桌上的死亡證明,當著我們的麵撕成兩半。
“拿張假證明,就想碰瓷韓小姐?”
“今天晚上,韓小姐會請銀行代表、鑒定專家和十幾個受害者到場。”
“你們有本事,就去直播間翻案。”
她帶著保鏢離開後,唐梔遙彎腰撿起碎紙。
“看見沒?”
“標準的狗仗人勢。”
我拿膠帶把死亡證明粘好。
“你連狗都能聊五分鐘,職業病挺重。”
唐梔遙白了我一眼。
“真去?”
“不去,她就贏了。”
“去了也可能輸。”
我看著韓佩珊發來的直播邀請函。
宴會地點設在溫瀾生前最喜歡的酒店。
連直播間的名字都叫“豪門反撈女第一課”。
我將邀請函塞進包裏。
“輸不丟人。”
“輸給一個拿死人當媽的人,才丟人。”
晚上八點,我們剛走進直播廳,數百道鏡頭同時轉了過來。
韓佩珊坐在最中間,一襲白裙,像朵剛做完醫美的白蓮花。
她朝我們招了招手。
“俞老師,唐老師。”
“歡迎兩位騙子,自投羅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