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景珩身邊多了個清純女大學生後,全京市都在等我這個撈女跳腳。
我卻表現得雲淡風輕。
初次赴宴,她羞怯道:“陸總,我這身衣服會不會給你丟臉?”
陸景珩當即叫人送來高定:“你穿什麼都好看。”
我挑眉:【撈女守則第5條:適當露怯,讓男人主動替你抬身價。】
收到鑽石,她又紅著臉推回去:“太貴重了,我隻要你陪我吃碗麵。”
陸景珩寵溺地說道:“傻瓜,禮物和陪你又不衝突。”
我點點頭:【撈女守則第7條:先推小錢,再接大錢。】
半夜,她的電話準時響起。
“姐姐在你身邊嗎?那你別來了,胃疼而已,我忍忍就好。”
陸景珩拿起車鑰匙就出發:“等著,我馬上到。”
我若有所思:【撈女守則第2條:嘴上越替原配著想,男人越覺得你受了委屈。】
招招眼熟,看來是同一個撈女培訓班出身了。
論起來她還得叫我一聲學姐。
直到慈善晚宴,她拿出一箱珠寶名包。
“我自願捐出這些身外之物,因為能幫到別人才算有價值。”
陸景珩滿眼動容,轉頭就嫌我一身銅臭。
我差點笑出聲。
難怪我衣帽間最近總丟東西,原來都在這兒呢。
眼看鑒定師上台,我終於來了興致。
學妹怎麼能忘了撈女守則第1條呢。
【真金白銀存自己名下,假包假表才擺男人家。】
她拿的,可都是我精挑細選的高仿啊。
......
我剛進晚宴會場,就被點心台吸引了注意。
身邊圍來幾個人。
“許知意,你怎麼還有心思吃東西?”
周太太晃著酒杯,笑得嘲諷。
“跟了陸景珩三年,就差臨門一腳就能嫁進陸家的門,結果半路殺出來個林小姐......”
“我要是你,哪還坐得住啊。”
我咽下嘴裏的小蛋糕,還挺好吃。
就是周太太站得太近,香水味有點影響食欲。
旁邊的人接過話,語氣很不屑。
“什麼半路殺出來個林小姐,這叫老天有眼,陸景珩算遇到個般配的人了。”
“聽說連陸景珩母親過生日,她都敢挑最貴的首飾戴去招搖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壽星呢。”
這倒冤枉我了。
那天我戴的耳環,批發價隻要88塊。
可惜我人間富貴花的無敵氣質,戴什麼首飾都顯貴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
周太太見我沒反應,幹脆轉頭去問陸景珩。
“小陸總,我站在過來人的立場上告誡你一句。”
“這找老婆和找個消遣,到底還是不一樣的。”
陸景珩看了我一眼,我正拿起第二塊蛋糕往嘴裏塞。
他皺了皺眉:“知意確實不能和晚棠比。”
此話一出,周圍頓時響起意味深長的笑聲。
林晚棠低下頭:“景珩,你別這麼說,姐姐會難過的。”
周太太搶著開口:“她有什麼好難過的?”
“這幾年從陸總手裏拿的東西,夠她後半輩子吃喝了吧?”
我在心底盤算了一下。
還真夠了。
林晚棠輕輕扯了扯陸景珩的袖子。
“其實錢多錢少,我真的不在乎。”
“我爸媽從小就教我,錢沒了可以再賺,感情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隻要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,哪怕每天擠地鐵、吃路邊攤,我也覺得幸福。”
陸景珩握住她的手。
“傻不傻,有我在就不會讓你過那種日子。”
我默默點頭,暗歎這小蛋糕是真的好吃。
畢竟為了把身上這件高仿穿出高定的質感,我已經減肥了半個月。
林晚棠大概把我的點頭當成了認輸,眼底的得意更明顯了。
她忽然轉向我。
“姐姐,你要不要一起參加?”
我放下叉子,奶油還掛在嘴邊:“參加什麼?”
她笑得很甜:“慈善拍賣呀。”
“你有那麼多珠寶名包,隨便拿出幾件,就能幫到好多孩子了。”
周太太立刻笑出了聲:“林小姐!你可別為難她。”
“讓撈女往外掏錢,比割她的肉還難受呢。”
另一個太太也馬上附和。
“誰不知道許知意是屬貔貅的,隻進不出啊!”
“她費了多少心思才弄到手的東西,真捐了,以後拎什麼出門啊?”
林晚棠連忙擺手。
“大家別這麼說,姐姐可能隻是還沒想好。”
她嘴上勸著,眼睛卻一直盯著我。
“姐姐,捐一隻也可以的,姐姐總不會連一隻都舍不得吧?”
我看向她,這話術培訓班教過。
先替對方降低要求,再讓對方連拒絕都顯得難看。
陸景珩也開了口:“知意,挑幾件捐出來吧。”
“你那些東西,我以後再給你買。”
他說得很自然,仿佛我點頭才是今晚唯一合適的答案。
我卻迎著他的目光,堅定地拒絕了。
“我不願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