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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年春天，老山神把木杖交給我。

“山守穩了，以後你不用困在這裏。”

我有些不解。

“山神也能走？”

老山神卻笑得開懷。

“人走不了，風可以，雲也可以。”

那天恰好有暖濕氣流從南方吹來。

我順著融雪進入河流，又跟著水汽升進雲層。

不知道為什麼，我忽然很想去南方看看。

這個念頭像埋在很深地方的一粒種子。

我卻想不起是誰種下的。

南方正在下春雨。

街上的人隻穿薄外套，女孩舉著冰淇淋從屋簷下跑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