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清霜......”大哥趙瑾珩雙目眥裂，掙紮著想要撲過去掐死她，卻被禁軍死死按住。鎖骨上的鐵鉤拉扯著血肉，他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。
“你這個蠢貨！你害死了瑾月！你害死了全城的人！我當初就不該救你，我應該讓你死在死人堆裏！”
二哥和三哥更是崩潰大哭：“我們瞎了眼啊！瑾月勸你自強，你說她諷刺你；我們把你當親妹妹，你卻把我們的軍機泄露給細作！你這毒婦！”
程聿沒有說話，他隻是呆呆地看著大殿的地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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