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2

4.

我是在刺鼻的消毒水味裏醒的。

睜眼先撞進急診室晃眼的白燈，我下意識眯了眯眼。

喉嚨還幹得發疼，每呼吸一下都帶著沙沙的癢。

手指動了動，手腕上還留著蘇蔓之前攥出來的青印，碰一下就疼。

陳導站在病床邊，手裏攥著我的病曆袋，額頭上還掛著汗。

他看見我醒，剛要開口，就被旁邊的李醫生打斷。

李醫生手裏攥著剛打出來的血氧監測報告，臉沉得厲害。

他對著張正和陳導發脾氣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卻帶著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