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這是什麼?”
秦昭野低頭撿起來一看,瞳孔皺縮。
“你怎麼會得這個?”
他顫抖了一下,我媽一把撿過藥盒也瞪大了雙眼。
“這是什麼情況?”
我頓了頓,從我媽手裏搶過藥瓶,垂下眼。
“沒什麼,就是得病了而已。”
我媽的手僵在半空,姐姐突然掩麵哭了起來。
“小妹,求你別裝抑鬱症,把昭野從我身邊帶走好不好?”
“求求你了!”
她捂著小腹。
“孩子還小,它還需要父親,你就成全我和孩子吧。”
秦昭野伸出的手瞬間縮回,他瞪了我一眼。
“真是我看錯你了!你居然敢假裝抑鬱症,我差點就信了。”
我爸冷哼一聲。
“我就知道她是裝的!平時笑嗬嗬的,怎麼可能抑鬱,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假藥,想騙我們,門都沒有!”
我攥緊掌心,藥盒劃破了指尖,我卻沒有半點感覺。
“還不趕緊滾!”
我爸又推了我一把。
我轉身,一步一步朝外走去,昏暗的巷子內,我想擦幹眼淚,卻越來越多。
突然,急促的喇叭聲直勾勾地朝我衝來。
我被小車撞飛了出去,救護車來的時候,拿起我的電話聯係家屬。
“您好,是陸安婷的老公嗎?她出了車禍,麻煩您趕緊來趟人民醫院。”
電話那頭的秦昭野冷笑了聲:
“陸安婷,你裝夠了沒?裝抑鬱症還不夠,還要裝出車禍是吧?別想騙我!”
他猛地掛斷了電話。
護士尷尬的看著我,又給爸媽撥去了電話。
我媽直接啐了口。
“別想騙老娘!我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,再打電話我就報警了!”
我強撐著坐起來,從護士手中接過電話掛斷。
“我不治了。”
我拖著滿身的傷爬下擔架,護士死死抓著我。
“那不行,你的傷必須處理!”
“不用了!”
我猛地推開她,垂下眼。
“我沒錢,治不了。”
說完,我轉身一瘸一拐地離開。
沒一會,天上飄起了雨,我身上的傷口生疼。
看著漆黑的河水,我突然朝下奔去。
突然,秦昭野的聲音在身後炸開。
“安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