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川是最後一個進到地下室的。
現場已經做好了標記。
房梁上掛著麻繩。
牆角有一大灘半幹的血跡。
那把生鏽的菜刀正在被證物組的人收入密封袋中。
江敘川兩眼發黑。
他踉蹌著走到我身邊。
我的手上全是幹涸的血跡，皮膚呈現出不同的黑紫斑點。
他把戒指取出，往我左手無名指上套。
可卻因為浮腫，原本為我量身定做的尺寸，現在隻能卡在第二指關節，再也戴不進去了。
江敘川握著我的手，泣不成聲。
“樂瑜，我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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