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裏充滿了震驚、迷茫，以及信仰崩塌後的絕望。
“你說那些話......是真的？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樣子，仿佛喉嚨裏含著玻璃碴。
林若竹還想狡辯，眼淚瘋狂地往下掉。
“傅律，您聽我解釋。”
“我那是氣話，是因為桑榆姐平時總是針對我......”
“她針對你？”
我冷冷地開口，聲音毫無波瀾。
“是你故意把車停在我的車位上。”
“是你故意剮花我的車。”
“甚至是你故意讓你的兒子推綿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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