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沈珠,我在你公司樓下的咖啡廳,你現在趕緊下來。”
我愣了一下,問道:
“你跑公司來幹什麼?”
顧璟年冷笑一聲,沒好氣道:
“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死變態!”
“囚禁其他人還不夠,我看網上都在猜測你又定製了個金絲籠想來專門囚禁我?”
“沈珠,你讓我以後在顧家怎麼做人?嗯?”
我握緊手機,心中那股火氣騰地就上來了。
“顧璟年,是你誤會了......”
可還沒來得及解釋,電話就被直接掐斷了。
沒辦法,我隻好抓起包下樓去了咖啡廳。
顧璟年坐在角落,臉拉得老長了。
“沈珠,我沒想到你這麼齷齪,竟然對我存了這種心思!”
他敲了敲桌子,示意我看社交軟件上熱搜榜。
“這事兒鬧得太大,我也不可能當你金絲雀。”
“所以我決定跟你退婚,取消聯姻。”
我呼吸一滯。
雖然我也非常排斥跟顧璟年聯姻。
但要是因為我的原因被退婚,這性質就不一樣了。
“顧璟年,網上這些都是胡說八道。”
“我根本不可能把你當金絲雀囚禁......”
顧璟年卻不耐煩打斷我,語氣中滿是嘲諷。
“黃小草可是實名舉報,連工作都不要了,你跟我說是胡說八道?”
“行啊,那你告訴我,空運回來的那個大籠子是幹什麼用的?”
“怎麼,你哥花幾十萬定製的東西,是擺著給我看的?”
顧璟年身體懶散往後一靠,雙臂抱胸。
擺出一副審犯人的架勢。
“那是鳥籠!”
我握緊拳頭,壓著聲音冷冷地道:
“我生日願望就是想養個叫金絲雀的小鳥,所以我哥才給我定製了個籠子,就這麼簡單!”
顧璟年眼神裏沒有一絲鬆動,譏諷道:
“沈珠,你覺得這話說出去誰信?”
“黃小草這人我很了解,根本不是那種瞎說的女孩子。”
顧璟年語氣都有些溫柔了,唇角彎起笑意。
“她能站出來,說明她是真看不下去想揭穿你的陰謀!”
我緊緊盯著顧璟年,心裏打鼓。
這不對勁。
但我還是耐心道:
“如果你實在不信,可以去我家看看,金絲籠裏到底是人還是鳥!”
可顧璟年聳聳肩,拒絕得幹脆利落。
“不去。”
“沈珠,你真當我蠢啊?”
“你把我騙進你家,萬一真把我打昏關進金絲籠裏,那咋辦?”
“更何況你是變態這件事已經在熱搜上掛了一整天,就連顧家股價都牽連受到影響。”
“所以我爸說了,婚事往後放放,兩家合作的事也得重新評估。”
聞言,我臉色一變。
這是在拿合作壓我呢。
顧璟年站起來,又斟酌了一下措辭。
“另外,你別去找黃小草麻煩。”
“她一個小姑娘,膽子本來就不大,站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。”
我終於聽出味兒來了。
“顧璟年,你一口一個黃小草,你倆什麼關係?”
顧璟年神色一僵,隨即板起臉:
“沈珠,我警告你,不要惡意揣測!”
說完,他就轉身離開了。
我胸口堵得發悶。
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,把整件事從頭捋了一遍。
我越想越覺得這倆人不對勁。
可退婚這事兒真鬧大了,兩家合作肯定受影響。
我爸媽指不定怎麼教訓我呢。
我揉了揉太陽穴,把涼透的咖啡一口悶了。
餘光一掃,整個人愣住了。
不遠處黑色豪車裏,顧璟年正和黃小草在後座親熱。
他們倆太陶醉了,連車窗都沒關。
我輕笑了一聲,打開手機相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