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女眷是被一輛輛板車拉回城的。
父親不許用草席,把自己的大氅、兩個哥哥的披風全解下來蓋在上頭。蕭珩抱著我騎馬走在最前頭,誰伸手來接,他就拿刀鞘擋回去。
侯府大門敞著。昨夜被祖母一槍挑斷的門閂還斜掛在門框上。
門房跪在台階下,一看見板車,一頭磕在了青石上。
父親沒理他,徑直進了祠堂。
供桌上的香早就滅了。正中那麵牆空出一塊,牆皮比四周白了一圈,是那杆銀槍掛了二十年留下的印子。
父親站在那塊白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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