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的門被推開時，顧墨塵正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謝南笙站在門口，圍著一條灰色的圍巾，比兩年前瘦了一些，但氣色好多了。
“你找我？”
她的聲音很淡，顧墨塵看著她，喉嚨像被人掐住了。
他想過很多次再見她時要說什麼，道歉，解釋，求她原諒，求她別走。
可真到了這一刻，他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謝南笙移開視線，“你傷害過我，也救了我的命，我們現在兩清了。”
“我不恨你了，”謝南笙說，“恨一個人太累了，我不想再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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