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南笙心頭一震,麵上卻不動聲色:"讓開。"
"謝南笙,你是不是忘了,A大是誰投資建的?"顧墨塵眼神複雜的看著她,心中有些絞痛,語氣依舊居高臨下,"你覺得校長會信你,還是信我?"
謝南笙攥緊了手中的信封,指節泛白:"顧墨塵,你故意讓混混差點害死我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"
顧墨塵嗤笑一聲,伸手就去搶她手裏的信封:"你瘋了?"
兩人拉扯間,一個路過的女生看見這一幕,誤以為是情侶鬧別扭,嘻嘻笑著推了一把顧墨塵。
"哎呀別鬧了,親一個就哄好了!"
這一推,顧墨塵重心不穩,直接壓向謝南笙,嘴唇猛地撞上了她的。
謝南笙咬了他的嘴唇,血腥味彌漫開來,兩人才猛地分開。
可顧墨塵還沒開口,不遠處傳來一聲尖銳的碎裂聲。
沈昭昭站在走廊盡頭,手裏的水杯摔在地上,碎片四濺。
她臉色慘白如紙,嘴唇劇烈顫抖著:"顧墨塵,你說你再也不理她了,你騙我!"
顧墨塵皺眉:"昭昭,不是你想的那樣......"
沈昭昭猛地後退一步,眼裏溢滿淚水,"既然你放不下她,那我走就是!"
她轉身就跑,瘋了一樣衝向樓頂。
顧墨塵臉色驟變,立刻追了上去。
等謝南笙趕到天台時,沈昭昭已經赤著腳站在了天台邊緣。
與沈昭昭四目相對的瞬間,謝南笙看到她眼中閃過了一抹冷色。
她回頭看向顧墨塵,聲音嘶啞:
"顧墨塵,如果你真的愛我,就讓謝南笙錄一段視頻,親口道歉。"
"讓她承認——是她故意勾引你,是她不要臉纏著你不放。"
"你做得到,我就下來!"
謝南笙看著她,終於想起了上輩子的所有事。
當年她也是如此,拿命要挾顧墨塵。她跟繼父同流合汙,暗地裏勾三搭四,卻偏要死死留住顧墨塵。
什麼純潔無瑕,全都是編造出來的假象。
她就是想榨幹顧墨塵,把他吃絕戶!
顧墨塵卻渾然不知,他深吸一口氣,轉身看向謝南笙:
"立刻給昭昭道歉。"
"告訴她,你故意勾引我,都是你的錯。"
"告訴她,你就是第三者!"
轟——!
謝南笙的耳旁瞬間炸開一道驚雷,連呼吸都靜止。
沉默數秒後,她才全身顫抖著輕笑一聲:"顧墨塵,你要我親口承認自己是小三?"
顧墨塵輕描淡寫:"嗯,立刻。"
謝南笙雙眼瞬間布滿了紅血絲!
她咬牙切齒,幾乎字字泣血:"不可能!"
而隨著謝南笙尾音落下,"砰"的一聲!沈昭昭竟然縱身一躍,直接從天台墜下!
"昭昭!"
顧墨塵的表情倏地僵住,在爆發出一聲怒吼後,立刻拔腿往樓下跑來!
很快,顧墨塵將沈昭昭打橫抱起,雙眼通紅:
"快打120!"
與謝南笙擦肩而過時,他的雙眼升起一抹從未有過的戾色。
"謝南笙,你最好祈禱,她沒事!"
"否則,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!"
謝南笙眼中不由閃過一抹譏誚的弧度。
同樣的話,她也曾聽過。
上輩子,沈昭昭和她同時不小心遇到一場車禍,意識陷入模糊狀態。
顧墨塵抱著沈昭昭,瘋了似的朝對車駕駛員怒吼出聲:"你最好祈禱她沒事,否則,我要你陪葬!”
他守了她三天三夜,一直沒有合眼。
他說她是他的命,絕不能有事,而對身邊傷勢更重的謝南笙不管不顧。
重來一世,顧墨塵對她依舊殘忍!
謝南笙嗤笑一聲,收回視線,正要離開。
手機卻突然震動,是醫院打來的電話。
"請問是謝南笙女士嗎?沈昭昭女士墜樓後腎臟嚴重受損,急需腎臟移植手術,經過配型比對,您是唯一符合的供體......"
謝南笙的手猛地一抖。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一隻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!
顧墨塵不知道什麼時候折返回來,眼底是深不見底的瘋狂。
"謝南笙,跟我走!"
謝南笙渾身發寒,聲音顫抖:"你想讓我給她換腎?"
顧墨塵盯著她,:"你已經害她跳了一次樓,現在她的命就在你手上。"
"謝南笙,你欠她的,必須還。"
謝南笙拚命掙紮,眼淚奪眶而出:"顧墨塵!她自己的腎關我什麼事!她自己跳的樓!"
顧墨塵充耳不聞,一把將她拽向車門——
"帶你去醫院,現在。"
謝南笙瘋了一樣拍打他的手,聲音嘶啞到變形:"你這是犯法!你不能強摘我的腎!"
“沈昭昭是她在汙蔑我!”
“而且,她根本就沒有被繼父毆打逼債!她們一家一直都在騙你,把你耍得團團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