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
裙子濕了一大片，我沒惱，拿紙巾按了按，衝孫金鳳擺了擺手。

「沒事，一杯酒，不礙事。」

「我去洗手間收拾一下，你回去坐，別站著。」

孫金鳳大概沒想到我是這個反應，她愣了愣，悻悻地回去了。

我去洗手間，用烘手器把裙子吹了吹，酒漬擦不掉，我就那麼穿著，大大方方回了席。

回了桌，我沒再坐末座安生吃飯，我端起茶壺，一桌一桌地走。

我給長輩們添茶，布菜，誰的杯子空了，我續上，誰的骨頭碟滿了，我叫人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