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狗送走以後，孫金鳳像是拿到了通行證，在這屋子裏越發自在。

出事是在第二天下午。

我在廚房裏燉湯，聽見客廳裏砰的一聲，接著是孫金鳳的尖叫。

我關火出去，就看見她跌坐在地毯上，手邊是一個摔碎的瓷瓶，吳奕辰從書房裏出來。

孫金鳳眼眶一下就紅了，她抬頭看我，聲音發抖。

「我就看看博古架上的瓶子，姐姐從旁邊過，推了我一下......」

「瓶子就碎了，我也摔了。」

吳奕辰的臉沉下來，他看向我。

「趙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