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
第二天，我照常六點起床，洗臉，梳頭，開門。

卷簾門嘩啦啦拉上去的那一刻，我看見了他們。

門口的台階下，跪著三個人。

李長貴跪在最前頭，拄著一根拐，半邊身子歪著，頭發全白了，臉上的肉耷拉下來。

他左邊，是劉惠珍，頭發花白，身上裹著一件舊棉襖，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。

再後邊，是李婉寧，臉腫著，眼睛紅成了爛桃子，才三十出頭的人，看著像四十歲。

他們麵前，還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。

我開門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