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二那年秋天，省裏辦大學生服裝打版大賽，季姨把一張報名表拍在我麵前。
「報。」
「姨，我才學了一年——」
「讓你報你就報。」她拿粉筆頭點我，「你給我做的那條褲子，我掛在店裏，客人追著問是哪個師傅的手藝。你要是連個比賽都不敢上，以後別說是我季紅的徒弟。」
我熬了整整一個月，畫了三十七版紙樣，廢了半卷牛皮紙，做出一套改良的通勤女裝。
省賽答辯那天，我站在一排評委麵前。
評委翻著我的紙樣，先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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