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
在公司做到第五個年頭，我想自己開工作室。

我把想法說給一個信得過的同事。

「單幹？」她嚇了一跳，「陳姐，你想清楚了？給人打工旱澇保收，自己幹，虧了沒人兜底。」

「我想清楚了。」我說，「我想做自己真正認可的東西，有個能自己說了算的地方。」

「那我跟你幹。」她一咬牙，「我信你。」

二〇二二年，工作室開張，起步不好過，頭幾個月訂單不多。

「要不，先壓價，接活？」合夥人勸我。

「壓價活一陣子，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