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

第二天上午九點，喜盈門大酒店三樓。

我穿上陳桂英的舊褂子，頭發挽了個髻，戴上老花鏡，耳朵裏塞了個棉球，裝耳背。

帆布包裏裝著手機，錄音開著，鏡頭朝外，留了一條縫。陳桂英走在前頭，我弓著腰、拄著拐，活脫脫一個揣著錢、耳又背的糊塗老太太。

包間門口，兩個穿紅旗袍的姑娘鞠躬迎客：「歡迎阿姨回家。」

包間裏果盤、鮮花、錦旗擺得滿滿當當，牆上掛著放大的合影，照片裏的人西裝革履，我一個都不認識。
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