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

王福堂走後的第二天，常美玲家的人，聞著味兒就來了。

來的是她媽孫淑芬，她姐常美娟，一人手裏提著一兜雞蛋，一兜蘋果，進門就笑。

那笑，比親閨女回娘家還熱乎。

「哎喲，親家，身子骨可好？」孫淑芬人還沒到堂屋，嗓門先到了。

「姐，媽，快坐。」常美玲迎上去，臉上有點掛不住。

她昨晚到底還是沒忍住，把那八千塊、一成幹股的事，跟她媽、她姐說了。

我坐在屋簷下，沒動，端著茶，看著她們娘仨。

孫淑芬一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