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社區樓下的涼亭,圍了一圈人。
趙主任把費建梅、李春燕都叫來了,蘭姐也在。她站在亭子角上,眼睛紅腫,麵前還有人指指點點。
「今天把話說開。」趙主任坐在石凳上,「群裏那些話,誰發的,誰當麵給人家一個說法。」
費建梅梗著脖子:「我又沒說錯。一個外姓人,跟我媽非親非故,一天三趟地跑,端水喂藥還不要錢,她圖什麼?不是圖房子圖什麼?」
「我圖什麼?」蘭姐開口,聲音發抖,「我圖你媽前年冬天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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