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陸時硯用肮臟手段娶回家的妻子。
他愛我入骨,我卻恨他毀了我的自由。
世紀婚禮上,我當眾扇他耳光。
他抹去嘴角的血,揉揉我的手:
“你要是喜歡,另一邊也給你打。
他想和我親密,我就滿世界旅遊,不給他碰我的機會
即便如此,陸時硯還能熬命完成工作,追著我四處飛。
哪怕累到暈倒,我從他身上跨過去,他醒來後仍隻問:
“昭昭,什麼時候跟我回家。
第四年,我終於戴回婚戒,提前結束旅程,想試著愛他。
可我再次踏足婚房,先踩到的,是女人的衣物。
房間裏,陸時硯很是動情,嘴上卻喊著我的名字
"昭昭,昭昭,我愛你。”
我應聲敲了敲房門:"陸時硯,叫錯人了。
他臉色驟白,推開女人,跪在我麵前:
"昭昭,你聽我解釋......我就是太想你了,才會找個替代品......以後保證不會了......”
我聞言,隻是拿過外套替他披上,柔聲道:
"沒關係,我原諒你。”
從那天起,我同他做起了恩愛夫妻。
同床共枕,形影不離。
陸時硯以為他終於得到了我的愛。
卻不知,我不過是讓他嘗嘗被我愛的滋味。
等他徹底戒不掉我,我就會收回真心,像他毀掉我的自由那樣,毀掉他。
......
陸時硯跪在我腳邊,
身體不住發顫,他甚至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,就迫不及待要向我求饒。
床上的女人見陸時硯這樣,不可置信道:
“陸總......我們明明是兩情相悅,你為什麼朝她下跪?!”
“我早就聽說過了,她根本就不愛你,她......”
陸時硯卻冷眼掃向她,怒喝:
“閉嘴?你沒資格說昭昭半個字!”
“滾出去!”
顧溪眼眶一紅,哽咽道:
“陸總......”
“滾!”
顧溪匆忙穿上衣服,不情不願地往外走。
全程,陸時硯沒看她一眼,
隻虔誠地跪在我身前,看著我,一動不動。
房門關上後,
陸時硯解釋:
“昭昭,我沒愛過她,真的,你相信我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拿過一旁的衣服替他披上,
指腹卻擦過他頸側曖昧的紅痕。
陸時硯呼吸猛地一滯,顫聲道:
“你不知道。”
他抓住我的手腕,眼睛死死盯著我:
“我碰了別人,你應該打我,罵我,拿刀捅我都行。”
“你別這麼冷靜,昭昭,我寧願你殺了我,也不要這樣......”
我卻蹲下身,指尖插進他的發間,撫摸著,語帶體諒:
“陸時硯,我以前隻顧著恨你,忘了你也會難過。”
“整整四年,我不肯回家,不肯讓你碰,連你病倒了都不願意多看一眼。”
“你隻是太想我,才找了一個像我的人。”
“我有什麼資格怪你?”
陸時硯怔怔看著我,淚水倏得從他眼眶話落:
“昭昭,你說的是真的嗎?你真的願意理解我,原諒我嗎?”
我替他擦去眼淚,緩緩點頭:
“嗯,我原諒你了。”
他依舊不敢信,說出口的話都變得淩亂:
“那你下一站去哪裏?我陪你去,你讓我陪你......”
我卻拿出手機,點開購票軟件,
那裏沒有了下一站的航班信息。
“陸時硯,從今天起,我哪裏也不去了,就陪你在身邊。”
陸時硯怔愣一瞬,
下一秒,他將我死死抱住。
力道重得幾乎要勒斷我的腰,卻又在察覺我皺眉時立刻鬆開。
“對不起昭昭,我太激動了。”
他捧住我的臉,想吻又不敢,額角抱起青筋:
“昭昭,我能親你嗎?你放心,我沒親過別人,我和她隻是......”
我沒有回答,隻是仰頭吻上他的唇。
陸時硯整個人僵住。
足足幾秒後,他才扣住我的後頸,將這個吻壓得更深。
當晚,我們第一次同床共枕。
陸時硯睡著後,依舊緊緊攥著我的手腕。
我試著抽開,
他立刻從夢中驚醒,眼底滿是慌亂:
“昭昭?”
我無奈得看著他笑:
“我去倒水。”
陸時硯這才慢慢鬆手,赤腳跟在我身後。
我回頭看他:
“你跟著我做什麼?”
他垂下眼,嗓音沙啞:
“我怕一睜眼,你又不要我了。”
我笑著抱住他。
“不會。”
陸時硯,你看。
你最想要的東西,其實這麼容易得到。
一句軟話,一個擁抱,幾分恰到好處的心疼。
就足以讓你徹底失去理智。
等他再次睡熟,我拿起手機,給律師發去消息:
【離婚官司百分百勝訴,需要什麼條件,幫我整理一份出來。】
發完,我垂眸看向枕在我腿上的男人。
他睡夢中仍緊緊摟著我的腰,唇角甚至帶著滿足的笑。
我輕輕撫過他的眉骨。
陸時硯。
你毀了我的自由,
那我就用你最想要的愛,親手葬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