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棺木停在雁門關外七日。
按契書所寫，靈柩不能葬入皇陵。皇兄提出在關內建一座公主祠，也被青禾拒絕。
“殿下不要萬民跪拜。她隻要自由。”
第七日清晨，周弼帶人打開棺木，將我的遺體火化。骨灰裝入十二隻陶甕，分別送往十二座邊城。
皇兄想親手捧一隻，青禾遞給他時，他卻接不穩。
“長寧小時候發熱，也這樣輕。”他說，“母妃走後，她抱著朕的衣角，說以後隻有我們相依為命。朕答應護她。”
青禾沒有安慰他。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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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棺木停在雁門關外七日。
按契書所寫，靈柩不能葬入皇陵。皇兄提出在關內建一座公主祠，也被青禾拒絕。
“殿下不要萬民跪拜。她隻要自由。”
第七日清晨，周弼帶人打開棺木，將我的遺體火化。骨灰裝入十二隻陶甕，分別送往十二座邊城。
皇兄想親手捧一隻，青禾遞給他時，他卻接不穩。
“長寧小時候發熱，也這樣輕。”他說，“母妃走後，她抱著朕的衣角，說以後隻有我們相依為命。朕答應護她。”
青禾沒有安慰他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