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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

河的盡頭,停著一艘沒有船篷的小舟。

船頭坐著一名看不清麵容的老人。

他問我:

“塵緣已盡,為何還不渡河?”

我回頭望去。

身後已經看不見雁門關,也看不見京城。

那些曾經纏住我的哭聲、承諾和悔恨,都被隔在了很遠的地方。

我說:

“我隻是想知道,他們後來過得怎麼樣。”

老人將竹篙探進水中。

“如今可看夠了?”

我點了點頭,踏上小舟。

河水緩緩從兩側分開。

無數記憶從水麵浮了上來。

我看見自己幼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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