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侯爺出征時,我穿成他的繼室,也是三年後要被女主殺死的惡毒女配。
係統說,隻要把三個繼子女養成廢物。
待侯爺凱旋休妻,我就能改寫結局,帶黃金萬兩遠走高飛。
我先收了長子的書,扔給他一屋子陳年舊賬。
“三天內理不清,你就睡大街。”
次子喜歡打架,我把他扔進軍營。
“不是喜歡打嗎?進去打個夠。”
小女兒討厭彈琴,我轉頭把她送去義莊搬屍體。
我很滿意。
三年後,長子進了戶部。
次子成了少年將軍。
小女兒成了大理寺第一位女少卿。
我卻堅信,他們都在等親爹回來報仇。
侯爺凱旋,還帶回了女主。
他甩給我一封休書。
“毒婦,你給我滾出侯府!”
我撿起休書,笑得差點背過氣。
可我還沒出門,三個孩子便攔住了我。
“他剛回來就要趕你走,我們懷疑那女人是敵國奸細。”
......
我穿過來時,永安侯陸沉舟已經披甲出征。
三個孩子穿著喪服,齊刷刷地盯著我。
最小的陸明珠才十一歲,捧著亡母牌位往我麵前一遞。
“你敢進這個門,我娘晚上就去找你。”
我看著牌位上的金漆字,後背發涼。
下一刻,係統響了。
“你是三年後要被女主毒殺的惡毒女配。”
“想改寫結局,就要保持惡毒繼母人設,將孩子養廢。”
“三年後侯爺將你休棄並逐出侯府,任務便算完成,屆時,係統將獎勵你黃金萬兩,另贈新身份與住處。”
我頓時不怕鬼了。
三個孩子而已。
還廢不了他們?
我當晚便叫人撤了陸景珩書房裏的四書五經。
少年臉色鐵青。
“你怕我考取功名,將來壓過你娘家侄子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我命人打開侯府西庫,將積了十年的田莊舊賬全部搬進去。
“這些東西,比聖賢書好看。”
賬冊摞起來比他還高。
管家倒吸一口涼氣:“夫人,小公子三日後還要參加國子監月考。”
“那就別考了。”
我把鑰匙丟給陸景珩。
“三天之內找不出虧空,你連這間屋都別想住。”
讀什麼書?
將來考中狀元,造福朝廷怎麼辦?
當然要讓他鑽進錢眼裏,變成一身銅臭的紈絝。
陸景珩死死攥著鑰匙,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人。
很好。
仇恨值穩了。
第二天,他沒有去國子監。
族中幾位長輩聞訊趕來,把我堵在正堂。
“景珩是侯府嫡長子,你竟讓他荒廢學業、擺弄商賈之事!”
我嗑著瓜子,欣然認下。
“對,我故意的。”
幾位族老氣得胡子亂顫。
當晚,陸景珩抱著一本賬冊進來,將它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城南三處鋪子連續五年虛報損耗,西郊田莊私賣官糧,管事侵吞白銀共計八萬七千兩。”
他眼底全是熬出來的血絲。
“你早就知道,是不是?”
我哪裏知道。
我隻是隨便挑了個最亂的庫房。
可惡。
這孩子怎麼不按計劃走?
我麵不改色地收下賬本。
“隻找出這些?”
陸景珩一怔。
“剩下十七本賬的虧空,天亮前送來。”
我指了指門外。
“否則,睡馬廄。”
他咬牙轉身。
天亮時,十七本賬整整齊齊擺在我麵前。
連藏在夾層裏的假印都被他翻了出來。
係統沉默許久。
“宿主,他好像有點管賬的天賦。”
我冷笑。
什麼天賦?
十五歲就熬兩個通宵,將來一定早早禿頭。
腦袋都禿了,還拿什麼當國家棟梁?
這一局,明明是我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