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溫傾眠的腳步頓住,心中有了不好的念頭,每次薑芸芸整幺蛾子她就倒黴。
果然病人下一句讓她的心如墜冰窟。
“有個女人心臟病發作急需搶救,竟然被那對雙胞胎給搶了病房,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溫傾眠眼前一黑差點倒下去,她顫抖著手給母親打電話,一個兩個三個,一直沒有人接聽。
她瘋了似的衝到搶救室外,兩個男人看到她很驚訝。
“眠眠,你怎麼來了?”
溫傾眠一巴掌甩在盛懷南臉上,目眥欲裂,“我媽呢?”
“我媽媽去哪了!”
盛懷南對溫傾眠有些愧疚,小聲道:“我沒見到阿姨啊,眠眠,你別激動。”
“芸芸身體不好等不了,我們等她處理完傷口就陪你一起找阿姨。”
溫傾眠急的發抖,餘光看到了一個手鏈,是她媽媽的。
她跪在地上撿起手鏈哭的不能自已,盛懷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下一秒就見溫傾眠軟軟的暈倒在地上。
“醫生!!!”
溫傾眠再次醒來的時候,感覺肚子一陣劇痛。
盛懷南在她身邊笑容苦澀,“眠眠,你懷孕了。”
他抓著溫傾眠的手,眼淚砸在她的手背上,“沒關係,就算你不幹淨了,我也會娶你。”
“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,我不嫌棄你。”
盛懷景一拳砸在牆上,猩紅著眸子吼道:“我覺得你還小不舍得碰你,為什麼你要那麼不自愛!溫傾眠,你讓我惡心。”
薑芸芸在一旁抱著小貓弱弱的說道:“國外很混亂的,我一個表姐出國後就懷上了黑人的孩子。”
她猛地捂住嘴,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問道:“這個可以說嗎?我相信眠眠姐不是這種人。”
“畢竟她知道你們在等她,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。”
兩個男人的臉徹底黑了下來,盛懷南咬牙道:“這個孩子不能留。”
“我們盛家的血脈不能被汙染。”
溫傾眠抽回手,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,她的孩子跟他們有什麼關係。
突然,她發現媽媽的手鏈沒有了。
“我的手鏈呢?”
溫傾眠一臉著急,這可是媽媽的手鏈,她急的眼淚都掉出來了。
盛懷景無所謂的說道:“芸芸說你是巨蟹座,和四葉草不相配,為你好就幫你扔了。”
“等我們結婚了我給你買最好的。”
溫傾眠紅著眼,死死的瞪著他,“你們有什麼權利扔我的東西,盛懷景,我已經有老公了,我就算死也不會嫁給你!”
盛懷景不可置信的問道:“因為一個手鏈你不嫁給我?”
“眠眠!你再任性訂婚宴我就不去了!”
“愛去不去,你們都給我滾!”
盛懷南被她的狀態嚇一跳,死死的抱住了她,在她耳邊低語。
“眠眠,這個孩子不能留,以後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的。”
“你沒有選擇懷景,我很高興。”
溫傾眠側頭看向他,隨即瘋狂掙紮,可是醫生已經進來了。
“你們要做什麼?放開我!”
可男人抱著她不撒手,吩咐道:“眠眠怕痛,給她用最好的麻醉劑,流的幹淨點,她還要複讀的。”
溫傾眠被兩個男人死死的按住,薑芸芸在一旁笑的甜美。
“姐姐,未婚先孕的孩子叫野種,你不會想帶著野種嫁人吧?”
就在枕頭刺入皮膚的那一刻,病房門被人踹開。
男人逆著光,冷峻的側臉布滿寒氣,“你說我的孩子是野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