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溫傾眠選擇了無視,一抬頭對上了幾人的視線,薑芸芸立刻手忙腳亂的躲在了盛懷南身後。
“眠眠,你不要誤會。”
“是你非要訂婚,我才來幫兄弟挑選婚紗,要不然我才不戴那麼娘們唧唧的東西。”
說完她就要扯下頭紗,可是太緊了,痛的她驚呼一聲。
盛懷景臉色一變,嗔怪道:“真笨!”
他嘴上不饒人,動作卻輕的要命,溫傾眠還從未見過他這樣溫柔的時候。
溫傾眠和盛懷南盛懷景從小認識,哥哥盛懷南溫柔細心,弟弟盛懷景則是衝動熱血。
初中的時候她第一次來例假,盛懷南脫下外套給她係在腰間,在眾人的起哄聲中擦拭凳子上的血跡。
盛懷景則是一拳打在嘲笑她的男同學臉上,冷著臉警告誰都不許多說她一句話。
原來他用來打架的手,也可以用來解發夾。
母親含笑對著幾人說道:“禮物就不用了,訂婚的時候給你們留最好的位置。”
溫傾眠有些不願,她對這幾個人都沒有好印象,這次回來也不打算跟他們有任何牽扯。
母親拍了拍她的手,沉靜的眸子讓溫傾眠安心下來。
盛懷南臉皮薄,皮膚又白,聽到溫母的話臉上爬滿紅暈。
“阿姨,我會好好準備的,絕對不給您丟臉。”
盛懷景剛接下最後一個死結,聽到他的話不樂意了,手上用力一扯。
薑芸芸痛呼一聲他好像沒聽到似得,把皺巴巴的頭紗扔給溫傾眠,語氣很衝,
“自己想要就跟我說,不要讓阿姨提醒我。”
他明顯是誤會了,溫傾眠想解釋,被母親笑眯眯的打斷了,“你們先忙,我們去挑首飾了。”
離開後,溫傾眠有些不解,“媽媽,為什麼不讓我跟他們說清楚。”
母親一臉淡然,“眼瞎心盲的男人是解釋不清楚的,你那個男朋友要是跟他們一樣,我跟你爸也是不會同意的。”
溫傾眠鬆了口氣,笑笑,“他不一樣。”
來到金店,溫傾眠看中了一款鐲子,剛拿起來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。
“這個包起來。”
她回頭一看,是盛懷南,旁邊是跟他一樣但是明顯心情不好的盛懷景。
中間夾著的薑芸芸一臉委屈,像是被欺負了一樣。
溫傾眠放下鐲子,“不用,我可以自己買。”
不知是誰笑了一聲,薑芸芸說道:“姐姐,你誤會了,這是懷南哥買給我的,你要的話我戴膩了可以送給你。”
盛懷南也揚了揚矜貴的下巴,“這家店檔次太低不襯你,等結婚的時候我送你更好的。”
他一句話讓薑芸芸挑釁的笑容僵住,店家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。
溫傾眠雖然有些不高興,還是換了一個更華麗的。
薑芸芸猛地搶了過去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這個我也喜歡,懷景哥,我戴著這個出席姐姐的訂婚宴,是不是更合適一些?”
溫傾眠有些煩了,早知道今天就不出來了,讓店家送到家裏算了。
隻是太久沒回到和平的國內,她想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氣。
“算了,我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