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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後，我跟隨修複展回國。

展覽設在舊城區的一座美術館，開幕當天來了很多人。

程見嶼負責策展，我負責其中三件作品的修複說明。

聞照川是在下午出現的。

他沒有提前聯係，也沒有帶花。

他從入口開始，一幅一幅看過去，在我的作品前停了很久。

展簽上寫著我的名字和修複方案。

有觀眾問起補色原則，講解員引用了我的記錄。

聞照川站在人群裏，安靜地聽著。

過去他總說我的工作太細碎，修一幅舊畫要花幾個月，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