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翻過物理真題卷,隻當沒聽到。
他們就繼續甜蜜,繼續升溫吧。
男人隻會影響我刷題的速度。
中午,食堂人聲鼎沸。
我端著餐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剛吃兩口,一碗熱湯直接潑在了我的背上。
我猛的站起身。
林櫻端著空碗,站在我身後滿臉驚恐:
“對不起江月姐姐,我腳太疼了,才沒站穩。”
她眼眶瞬間紅了,眼淚要掉不掉。
周圍的學生立刻圍了過來。
我剛想開口說沒事,就見不遠處的沈硯衝了過來:
“江月你怎麼回事,櫻櫻都給你道歉了,你怎麼還把她罵哭了!”
這櫻櫻叫的還真是順口。
不過既然林櫻連綠茶的套路都用上了,我還真得幫他們一把。
隨後我諷刺的開了口:
“腳沒站穩,湯還能潑得這麼準?”
“你是帕金森還是小腦發育不全?”
林櫻這回是徹底哭出來了。
眼看著周圍人紛紛指責,我端起桌上的麻辣燙。
連湯帶水,直接扣在了林櫻的頭上。
林櫻尖叫出聲。
沈硯不可置信的看著我:
“江月,你是不是有病!”
我抽出紙巾擦了擦手:
“哎呀,我也手滑,沒拿穩。”
“不過沈硯,我們分手吧。”
我轉身就走,根本不給沈硯反駁的機會。
畢竟隻有分了手,他們才能繼續往下發展,我也樂得看戲。
接下來的幾天,沈硯仿佛故意和我賭氣。
每天和林櫻同進同出,高調得全校皆知。
可沒成想,物理競賽的排名出來後,沈硯居然還是第一!
我簡直要氣爆炸了。
林櫻怎麼就這麼廢物,給她機會都不中用。
既然常規方法不行,那就別怪我上點手段了。
下午的體育課,沈硯擰開一瓶水遞給林櫻。
林櫻嬌羞的接過,順勢靠在他肩膀上:
“阿硯哥哥,你真厲害,又是第一名。”
沈硯揉了揉她的頭發:
“以後我每天給你補習,你也能考好。”
周圍幾個男生立刻起哄:
“硯哥偏心啊,我們也需要補習!”
林櫻捂著嘴輕笑,胸前那枚舊銀鎖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之前沒怎麼注意,可現在看那銀鎖的樣式,越看越眼熟。
彈幕又開始跳動:
“小時候男主掉進河裏,是女主拚命將他拉上來。”
“雖然男主忘了女主的樣貌,但卻記得她脖子上掛的銀鎖。”
看到彈幕後,我突然想起小時候也救過一個男孩的事兒。
而我也有一個銀鎖,被我弄丟了。
抱著試探的心思我徑直走了過去。
沈硯下意識把林櫻擋在身後:
“江月,你又想幹什麼?”
我指了指林櫻脖子上的銀鎖:
“這銀鎖挺別致的,哪買的?”
林櫻立刻緊張起來,伸手捂住銀鎖:
“這,這是我從小戴到大的,不是買的。”
沈硯歎了口氣:
“江月,我知道你舍不得我。”
“這樣吧,隻要你給櫻櫻道個歉,我還是可以跟你......”
複合兩個字我沒讓他說出來。
我一腳踹翻了他們的水瓶,揚長而去。
身後是沈硯氣急敗壞的怒吼:
“江月,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
我根本不在意,因為看著林櫻緊張的神情。
那個銀鎖一定不是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