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私家偵探的老公這天接到了一個74萬的大單,但要求隻是單純的捉奸。
沒想到在調查地點,竟意外救下一個連環殺人案的幸存孤女。
林楚為報答恩情,主動成了我家的保姆,任勞任怨,我也心疼她的遭遇,對她百般照顧。
直到這天我意外聽到了傅驍打給朋友的電話:
“楚楚懷了我的孩子,可她吃了太多苦,我必須給她一個完整的家。”
“至於南寧,大不了我把名下所有財產都給她。”
我直接炸了,在傅驍的媒體表彰會上,當場揭露他們的齷齪事。
林楚承受不住輿論指責當晚跳了海,傅驍崩潰了,竟直接將我自閉症的弟弟扔進了停屍間:
“葉南寧!你為什麼非要逼死楚楚!”
“既然我最在乎的人不在了,那我也要毀了你最在乎的!”
我瘋了般衝進去尋找,可找到的隻是凍成一團,早已僵硬青紫的屍體。
我當場嘔出鮮血死在弟弟身旁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傅驍剛把林楚帶回家這天。
......
“南寧,快拿醫藥箱過來,這女孩流了好多血。”
傅驍踹開家門,懷裏打橫抱著一個渾身泥汙的女孩。
我僵在沙發前,死死盯著他懷裏林楚的那張臉。
上輩子淒慘致死的劇痛仿佛還在,我下意識攥緊了掌心。
“愣著幹什麼?快去啊。”
傅驍見我沒動,聲音滿是焦急:
“我接的那個捉奸單子出了點意外,意外救了楚楚,警察那邊已經做好筆錄了。”
“可楚楚現在精神不穩定,害怕陌生人,我隻好帶她回來處理一下。”
看著傅驍小心翼翼的將林楚放在沙發上。
我強壓下喉嚨裏翻湧的血腥氣。
上一世我信了他的鬼話,也確實心疼林楚的遭遇,把她當親妹妹一樣照顧。
結果換來的卻是她爬上傅驍的床,甚至害的我家破人亡。
我轉身走向儲物櫃,拎出醫藥箱扔在茶幾上。
沙發上的林楚瑟縮了一下,緩緩睜開眼。
可在她看清傅驍的臉後,猛的撲進他懷裏:
“傅先生!別丟下我......我害怕!”
林楚死死摟著傅驍的脖子,甚至身上的血跡蹭臟了他高定的白襯衫。
傅驍平時最愛幹淨,連我掉根頭發都要念叨半天。
此刻他卻毫不介意,反手拍了拍林楚的背:
“沒事了,楚楚,這裏很安全。”
還楚楚。
叫得可真親熱。
林楚這才發現我的存在,從傅驍懷裏探出半個腦袋:
“這位就是姐姐吧?對不起,弄臟了你們的沙發。”
我冷眼看著她做戲:
“我媽隻生了我一個。”
“別亂認親戚。”
傅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
“葉南寧,你發什麼神經?她剛從死人堆裏逃出來,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?”
我卻抬手指了指門外:
“同情心是給人的,不是給來路不明的麻煩的。”
“既然警局已經立案了,他們自然會處理後續,可你將人帶回家算怎麼回事?”
林楚聽後,眼睛立馬紅了:
“傅先生,姐姐說得對,我是個掃把星,會連累你們的。”
她掙紮著要站起來,卻腳下一軟,重新跌回沙發。
“啊!好痛啊......”
傅驍立刻彎腰扶住她,轉頭怒視著我:
“葉南寧!你就非要無理取鬧?”
“路邊的小貓小狗受傷了你都會心疼,這可是活生生的一個人!”
他一把扯過醫藥箱,胡亂翻找著紗布和碘伏。
我冷眼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。
目光無意間落在他隨手扔在玄關的公文包上。
那個裝有74萬大單資料的檔案袋,露出了一角。
上一世我出於對他的絕對信任,從未翻看過他的案子。
但現在我直接走過去,抽出了那份檔案。
“你幹什麼?那是客戶隱私!”
傅驍大聲嗬斥,卻礙於扶著的林楚,沒有立刻衝過來。
我也直接拆開繞線。
裏麵是幾張偷拍的照片,可照片邊緣,卻拍到了一個模糊的背影。
一件碎花連衣裙。
和此時林楚身上穿的,一模一樣!
連裙擺上那塊不顯眼的暗紅色汙漬,位置都分毫不差。
捉奸的地點,剛好是殺人犯的藏匿處,然後撞見了她這個無辜的受害者?
哪有這麼巧的事。
“傅驍,你接這個單子的時候,查過雇主的底細嗎?”
傅驍這時安慰好林楚,一把奪過我手裏的檔案袋:
“行規不問出處,你不知道嗎?”
見他氣急敗壞的模樣,我點了點頭:
“行。”
“人你救了,傷你也包紮了,現在,立刻讓她滾!”
林楚捂著臉嗚咽起來:
“傅先生,我走......我這就走。”
“我寧願去死,也不想讓你和姐姐吵架!”
她跌跌撞撞的往門外走。
傅驍卻一把將她拉回來,怒視著我:
“葉南寧,這個家也有我的一半。”
“楚楚無家可歸,從今天起,她就留在家裏當保姆。”
“你要是看不慣,門在那邊,你自己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