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溫知夏是被溫嶼推進來的。
她換了身幹淨的病號服，頭發還濕著，右手的紗布纏得像個白饅頭。
方致遠拎著公文包跟在後麵，換了個身份。
“我現在是溫女士的代理律師。”
她看見我，眼圈先紅了。
然後轉過臉對著賀驍開口，聲音抖得剛剛好。
“警官，綁匪剁我手指的時候，親口說了一句話。”
“他說，沈總讓我們替他問候你。”
審訊室裏一下子安靜了。
方致遠把一支錄音筆放到桌上，按下播放鍵。
一個粗啞的男聲：“按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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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知夏是被溫嶼推進來的。
她換了身幹淨的病號服，頭發還濕著，右手的紗布纏得像個白饅頭。
方致遠拎著公文包跟在後麵，換了個身份。
“我現在是溫女士的代理律師。”
她看見我，眼圈先紅了。
然後轉過臉對著賀驍開口，聲音抖得剛剛好。
“警官，綁匪剁我手指的時候，親口說了一句話。”
“他說，沈總讓我們替他問候你。”
審訊室裏一下子安靜了。
方致遠把一支錄音筆放到桌上，按下播放鍵。
一個粗啞的男聲：“按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