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蕭敘延卻不覺得有什麼問題。
“薇薇說得也沒錯,這本就是你欠她的。”
“這棟別墅在外的租金一個月十萬,從一樓到五樓的清潔都算你的,每個房間最少打掃三次就能抵押房租。”
“這可比你當時洗盤子的錢多多了。”
楚凝僵硬在原地,低頭看著手裏的清潔工具。
她想起那些年,她白皙的手一點點洗盤子到發白發皺,然後泡腫到不堪入目。
那時,蕭敘延心疼的捧著她的手發誓:“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你再碰一下清潔工具。”
他將她精心養成了一個公主,十指白皙精致。
可又將她拋下,看著她淪為笑柄。
如果這是蕭敘延想看到的,那她這三天能表現得很好。
“行,那多謝老板了。”
她強撐著笑臉,不再看蕭敘延,握著那些清潔工具上了五樓。
開始一層層的打掃。
等打掃到她原本的主臥時,已經累得直不起腰了。
宋薇薇打開門,麵帶笑意的看著她。
“來打掃吧,楚凝,真是辛苦了。”
楚凝心口升起一絲不安,握緊了手裏的拖把,低頭走進去。
隻見房內原本屬於她的東西,都被丟進了狹小的保姆房。
此刻裏麵全是精致的珠寶首飾和粉白色的裙子。
等她打掃到一半,就聽到宋薇薇發出驚呼聲。
“楚凝,你怎麼能趁著打掃把我和阿延的訂婚戒指偷走了呢?”
楚凝站在原地,警惕的看著她。
“我沒有!”
“誰知道有沒有,把她給我攔下來。”
保鏢很快上來一左一右把她按住。
宋薇薇走過來揚起手,笑容裏寫滿了惡意。
“那個戒指三十萬,一巴掌一萬怎麼樣?我記得你的數學很好,好好數數哦。”
“不是我......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一巴掌打斷。
劇烈的痛在她臉上升起。
她被死死的按著無法掙紮。
很快,三十個巴掌打完。
楚凝的嘴角滲出一抹血絲,臉上痛得麻木。
宋薇薇甩了甩手,指桑罵槐的對她道:“下次記得擦幹淨眼睛,別什麼都偷,特別是別人的老公。”
“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
蕭敘延從走廊皺著眉走來,目光落在楚凝紅腫的臉上,顯然在問她。
宋薇薇眉頭微蹙,帶上了幾分委屈。
“阿延,她偷了我的戒指。”
楚凝忍著嘴角撕裂的傷口解釋道。
“我根本沒有動過她的戒指。”
“道歉。”
她怔住,看向蕭敘延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她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擰住了,又酸又痛。
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維護,在他們之間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。
可這次,蕭敘延站在了她的對立麵。
他低頭看著她,眼底帶上幾分冷意。
“不管薇薇說了什麼,你都應該對她低頭,是你當初汙蔑她作弊,才導致她出國那麼多年。”
“你本來就欠了她,就該還回去。”
宋薇薇眉眼彎彎,十分開心蕭敘延這樣維護自己。
“是啊,那你就跪下道歉吧。”
楚凝僵硬的站著,滿腔的痛苦居然瞬間煙消雲散。
原來會恨會怨,是因為還有愛和對蕭敘延的期待。
可如今,一切都沒有了。
唯剩麻木。
她彎下腰跪在地上,兩滴眼淚砸下,隱沒在黑暗裏。
“對不起,宋小姐,都是我的錯。”
蕭敘延眉頭微蹙,心口升起一抹煩躁。
“知道錯了還不快滾!”
楚凝站起來低著頭,一個人都沒看,拖著疲憊的步伐回了保姆房。
深夜,門口傳來敲門聲。
楚凝剛打開門,一個陌生的女傭衝過來塞給她一塊藥膏。
“臉上記得塗藥!”
說完後她頭也不回的跑了。
楚凝站在原地,麵無表情的把藥膏丟進垃圾桶。
她沒興趣知道誰給她送的藥膏,更不想知道。